“是,”我不卑不吭地问道:“怎么了?”
一定意义上来讲,他是我的情敌,自尊心不允许我在他面前露出怯懦亦或卑微。
爱情是一场战争,处于对立面的士兵与将军是平等的,死敌对弈,身份显赫又如何?
刀刃相向,砍倒对方是正道,胜者只有一个,气势可骄不可馁。
“哦,咳,没事。”张明杰干咳了一声,眼角有意无意的瞥了瞥花痴小姐,不再言语。
我怀疑他是有话想说,却不方便当着人讲。
果不其然,女职员在五楼出了电梯,门才合上,张明杰便斜目看着我,以上位者的姿态阴阳怪气道:“听说昨天下班以后,你们投资部的墨总好像带个职员出去了,你知道去哪了吗?”
虽然我不知他问此何意,但丫居高临下的那副轻蔑态度着实让我不爽。
女人面前儒雅翩翩,当着我却毫不吝啬的露出了他狗尿苔一般的阴黑臭脸,你丫又不是我上司,跟谁摆架子呢?
参加工作一年而已,我情知自己性子上的某些棱角尚未磨平,冷冷回了他一句:“不知道。”
张明杰没料到我在他面前竟如此淡然,眼神中闪过一道惊讶,而后是几分愠恼,虽然理智地忍住了,但语气却更烂了:“你们投资部有个叫楚南的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