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咋如此耳熟呢?

        我偷偷斜瞥一眼那年轻人,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煞是觉得眼熟,以前见过?

        不可能啊……我记忆力还算上佳,如果见过定然不会忘记。

        “封雪?”帅气的年轻人先是怔了怔,旋即露出一幅恍然,“哦,想起来了,就是总跟在你身后的那个春卷头啊……”

        春卷头?

        英雄所见略同啊,我刚想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却正对上这小子轻蔑的目光,“要说口味独特,一可姐似乎没有笑话我的资格吧?这位大叔贵庚?”

        草!

        要不是怕身后的女人认出我来,我非一巴掌抽死丫的不可,你他妈横看竖看都小不了我两岁吧?

        步入社会一年,经过现实的洗礼,我身上已经褪去了许多学生时代的青涩,多了几分老练与成熟,再加上刚给萧一可讲过大道理,脸上还残留着一副过来人的沧桑,也难怪这以貌取人的小子看走了眼。

        咱晚上出来的过于仓促,随便从柜子里扯了一件三年前买的土黄色西服,搭配着水湖蓝色的西裤,着实显得不伦不类,土气又老气……

        “放你妈的狗臭……咳,张培文,我家大叔……我男朋友是真人不露相,这叫内敛,这叫含蓄,你以为是个男人就像你那般张扬啊?”萧一可显得比我还要气愤,差点爆了粗口,这到没什么,只是她那男朋友一说险些把我吓到吧台底下去,你丫胡说八道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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