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冬小夜终于放弃了,气急败坏的转过身去,发泄似的按着邻居家的门铃,“怎么这么慢!肉死了!”
“来了来了——”周天打开门,见我兀自立在门口,笑容有片刻的窒息,旋而热情的将冬小夜迎了进去。
冬小夜正在气头上,并未发觉到什么异样,但我却清楚注意到了,不止是周天一闪即逝的怪异表情,还有他的右臂……那条刚才与我在楼道相遇时还好好的胳膊,此刻居然裹着绷带吊在了脖子上!
“不好意思,前两天不小心摔伤了胳膊,换衣服有些不太方便,让警察同志久等了,呵呵……”周天刚要跟进去,我快步追上,用脚别住了房门,一向态度亲和的他嘴角骤然一阵抽搐,笑的异常僵硬,“哥们这是……”
前两天摔伤了?你丫刚还说是昨晚上被女人抓的!
“哦,我和小夜是朋友,”我不过是下意识的行为,并未细想,灵机一动,我使劲对周天挤挤眼睛,然后若有所指的朝冬小夜呶了呶嘴,小声道:“懂了吧?”
周天是聪明人,恍然大喜,“哦——咳,小楚,里面坐,里面坐。”
现如今,与公家打交道,往往是有熟人好办事,盖因公家所谓的例行公事大多是走一个程序罢了,而以何种态度对待这个程序仅仅取决于当事人一时的心情而已,周天真以为我是帮他敷衍冬小夜而来,自然没有把我往外轰的道理,而此举也更加深了我的怀疑。
日间不作亏心事,夜半敲门不吃惊,或许这话更应该将时间单位倒过来说,倘若心中如我一般坦荡,还至于问冬小夜要搜查令一类的东西?
我貌似为自己的大意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借口……
周天倒也好意思请我来他家喝茶,乱的和猪窝一般无二,茶几上摆满了残羹剩饭、空酒瓶子,方桌上垫着条毛毯,麻将牌乱七八糟的堆砌着,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屁,落了厚厚一层灰尘,也不知摆了多少天还未收拾,沙发上丢着一堆小山似的脏衣服,其中不乏女式的内衣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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