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是自来熟,这话端是不假。

        流苏与冬小夜的关系,说好听点,是情投意合,说难听点,就是臭味相投,同样的大咧咧,有些男孩脾气的她们都是外向性格,虽然才认识,但那感情就像是放进了微波炉里加温似的,呈直线上升趋势,从冷饮店侃到海鲜城,称呼从冬警官程小姐变成了冬姐苏苏,哥们去小个便的工夫,俩丫头居然已经以姐姐妹妹相称了。

        却也难怪,流苏很可爱,冬小夜很帅,各自欣赏各自喜欢,一见钟情也就难免了……话说,这顿海鲜真是吃的我好不郁闷,总有种女朋友被母老虎抢走的感觉。

        直到楚缘打来第三个电话催我回家,姐妹俩才恋恋不舍的放下酒杯。

        哥们见过唱歌的麦霸,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开车的车霸,决定忌酒,滴酒未沾的我要代冬小夜开车,这妞以警车不借外人为由拒绝了我,我说车子先存在停车场,明日再取,打的走人,却被冬小夜连推带踹塞进了车里。

        我就日啊,冬小夜这妞真够猛,喝了半斤五粮液,将警车当飞机开,最高时速顶过了一百六,他娘的,这可是在交通拥挤的二环路上!

        分别将流苏和我送到家,虎姐醉眼朦胧哈赤连天打着酒嗝谢绝了我并无诚意的去家里坐一坐的邀请,驱车返回局里值夜班了,我算了开了眼界,如今的警察啊,真了不得……

        冬小夜那母老虎,临走没忘了和我约定比武的时间,我悻悻的感慨着,提这大包小包上了楼。

        一进门,我便腆着老脸,一头热的吆喝道:“缘缘,看哥哥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好家伙,刚才打电话时听说我与流苏一起在外边吃饭,臭丫头差点没从电话里探出嘴巴把我给咬死,不带点好东西回来哄哄她,说不定她又要找茬发脾气。

        “无非就是些残羹剩饭,”应该是才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湿的楚缘穿着背心短裤,盘腿坐在椅子上,甚至不用眼角夹我,一边修剪脚趾甲,一边不屑的气呼呼道:“我才不要吃程流苏吃剩的东西。”

        抹了把冷汗,我将大兜小袋放在桌上,用力抚捋一把她的小脑袋,笑道:“谁又惹我们家小姑奶奶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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