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打断了老人,怒不可遏道:“她傻?她白痴?胡说八道!她是我见过的最懂事,最孝顺的孩子!”

        我不想看老人的反应,因为那廉价的感激其实是对苦儿的侮辱,我怒然望向张明杰,压抑的愤怒混杂在低沉的声音中,我冷冷笑道:“张少爷,你会跟这位小姑娘计较吗?”

        张明杰和我一般,直到方才为止只当这声音有些嘶哑的苦儿是个男孩,此时知道自己打的竟是个弱冠女生,早已觉得不好意思了,“怎么会呢?我刚才不晓得她是个女孩,而且还是个白……不会,我怎么会和她计较呢。”丫嘴上如是说着,脚下却连退了几步,望着苦儿的目光,就像是见到了野兽,几分恐惧,几分厌恶,我知道,那是绝对不平等的鄙夷。

        “是吗?我说张少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啊,呵呵,不知者不罪嘛,可以谅解,只不过……”我心里的怒火在熊熊燃烧,语风一转,狰狞笑道:“你已经误伤她了,不会打算说句对不起就算了吧?医药费啊精神损失费啊,多少也要意思意思,你说对吧?小张少爷觉得呢?”

        最后一问,我却是问的张培文,张培文见我眼中满是要挟的流彩,费力的咽了口唾沫,在张明杰的惊异中懦懦的代他应道:“对,应该的,应该的……”

        老人只求张明杰不计较就好了,哪敢去想反咬一口啊,惊怕道:“不用,不用……”

        “为什么不用?人家张少爷是那种不负责任,不肯承担错误的人吗?”我阻止了老人懦弱的退让,加重口吻,笑道:“是不是啊,张少爷?”

        张明杰一听见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这俩个词就心有余悸,早已汗如雨下了,听我公然勒索他,有哪个人不觉得惊讶?

        可惜我占在理字上,张明杰纵是被气的浑身发抖,又能奈我何?

        再说,人家怕坐大牢的小张少爷可都承认我说的有道理了,难不成还要内讧给外人看笑话吗?

        张明杰有苦说不出,我总算稍稍出了腹中闷的一口无名怨气。

        张明杰咬着后槽牙,沉默了足足十几秒,终于是别扭的挤出一个微笑,“楚少觉得我应该赔多少合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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