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
“我没哭!”
“没哭?眼睛红的跟只兔子似的,还叫没哭?行了,把眼泪擦干,不然到了家,又轮到缘缘和东方误以为我对你做过什么了。”
“我真的没哭!还有……”冬小夜鼻涕眼泪横流,痛苦的对我说道:“我在楼上真的包了洋葱!”
“……”哥们哭笑不得,如果说我被流苏蹂躏了一番是出轨的报应,那冬小夜这算不算报应呢?
话说回来,即便刚才她没有用包过洋葱的手抹眼睛,谁又知道她此刻的眼泪是否能擦干呢……
就像言情里常说的那样,爱情是巧克力,所以,爱情是自讨苦吃。
“很好笑吗?再笑我踹你!赶紧回家,眼睛疼死了!”
你确实眼疼,疼的眼神都不好使了,我这是笑吗?是苦笑!
“好好好……”我已经适应了虎姐这种威胁与撒娇并存的说话方式,口中答应着,但车依然保持着一个平稳的速度,飙车可不是我的专长,特别是现在的车流高峰期,万一出现刮蹭,反而会弄巧成拙。
冬小夜本就是个急性子,正要抱怨,她的手机响了。
“喂,晨姐,有事吗……我?在路上……哦?你挺闲的嘛……今天?”冬小夜瞥了我一眼,扭过头去,道:“今天不行,家里有点事……”
估计朱丹晨是想虎姐了吧,最近时不时就会给她打个电话,煲煲电话粥,每次都能侃个没完没了,我从来没问过冬小夜,她的话费是不是局里给报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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