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头皮发麻,我的姐姐,你以为自己几岁了?
这德行怎么看怎么像不给买雪糕就赖着不走、又哭又闹的小孩子啊,“你刚才不是说疼吗?怎么现在又变成热了?”
“你试试!”冬小夜将受伤的右手伸到我面前,扁着嘴道:“把手包的这么严实,像在身上裹了条被子,热的我百爪挠心,难受死了!”
虽然这话娇气了一点,但还是很有道理的,换了谁,大热的天戴上一副手套不别扭啊?
我腿上的伤好了也没几天,故而深有体会,叹了口气,道:“没办法,伤口不包扎容易感染,我把空调打开了,过会凉快就好了,你这是心理作用,别老去想它,越想你越觉得不舒服。”
我要挂档开车,冬小夜却跨过一条腿来,将赤裸的脚丫搭在了方向盘上,“我现在就很不舒服……”
面对女人的无理取闹,除了忍让,男人一般都没有什么其他更好的办法,盯着眼前这只芊瘦秀美的玉足,我无力的问道:“哪不舒服?脚?这不是没事吗?白白净净的,没青也没肿……”
“不是脚……”冬小夜突然安静了下来,扭脸望着窗外,摸在胸口的左手慢慢攥成了拳头,以细弱的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哼唧了一句,“也不是手……”
“哈?”
虎姐转过头来,寒着一张粉面问我道:“我上次踢你,跟你道歉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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