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虎姐将搭载方向盘上的那只脚踹进了我怀里,不过软弱无力,只是轻轻的抵在我的胸口,而因为这个动作,她的身子已经侧转了过来。
俏丽的娇颜没有怒意,或者说,是毫无表情,但脸蛋却更红润了,鼻尖渗出细细的汗珠,呼吸略显得有些沉重,盯着我的那双眼睛,呆滞而空洞。
察觉到她的异状,我心中一震,“你不会是病了吧?”
这妞是不是发烧啊?
脸怎么那么红?
我伸手便要去摸她的额头,不想虎姐左手一拨,将我胳膊弹开,接着揪住我的领带,收回抵在我胸口那只脚的同时,用力将我向前一拽,她亦借此探身,我还未反应过来,两人的嘴唇已经印到了一起……
这哪是吻啊?这纯粹是啃!
虎姐好像是在释放某种压抑,热情的过了头,舌头滑进我的口中,肆意的挑衅着我,撩得我欲念横生,要知道,此妞这两天没干别的,尽勾引我了,我的自制力与抵抗力已经被消磨到了临界点,理智与原始的欲望激烈的争斗着,我非但无力拒绝,反而有些贪恋……或许,这就像猫儿食腥,是属于男人的本性吧。
当然,如果非要给自己找一个借口的话,也不是没有——我试图要推开冬小夜,但她揪住我的领带不放,我担心动作太大碰触到她受伤的右手,所以体贴的放弃了这种挣扎,结果……我的双手只是安静的摸在她挺拔的乳峰上……
好吧,我承认挪不开爪子是我的意志力不够坚定,但摸上来的初衷真的是高尚的,不是龌龊的,高尚变成龌龊,是摸到以后的事情……我终于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诱人犯罪的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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