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早说!”冬小夜也够奇怪的,让我看她,她不羞,让她看我,她羞的不敢,赶紧松开了被子,嘟囔道:“怪不得我出来的时候觉得你这儿动静稍微有点大呢,臭流氓,你洗完澡干嘛不穿衣服?诶?该不会是在这儿脱光了以后才去洗的澡吧?!”
虎姐的想象力真是丰富,似乎亲眼看得我光溜溜的在客厅里晃悠似的,照我胸口就是一拳,再稍微往下一点,就砸着楚缘的胳膊了,吓的臭丫头浑身绷紧,指甲都掐进我肉里了。
“万一缘缘出来看到你光溜溜的样子,你还有脸活吗?”
她没看见我光溜溜的,倒是我看见她几乎光溜溜了……虎姐这话烧的我和楚缘皆是脸皮发烫。
“她不是没看到嘛……”哥们含糊了一句,然后打了个哈赤,说道:“你那个女同事告诉我,明天有时间去市局做个拼图,我跟她约了八点钟,免得耽误我上班,所以咱明儿得起早,你也赶紧去睡吧。”
“你不安慰我?”
“啥?”
冬小夜蹲下身子,拈起两根手指,拨弄着我耳边的一撮头发,扁着亮晶晶的小嘴,幽怨道:“你和缘缘差点出事,你就没想过要安慰我两句?”
“大姐,你不觉得你这话很矛盾吗?”我哭笑不得,“你也说是我和缘缘差点出事了,需要被安慰的是我们俩才对吧?”
冬小夜理直气壮,道:“我已经安慰过缘缘了。”
“那你干嘛不安慰我,还要我安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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