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哥想解脱,可决心不坚定——每当这想法从脑海中闪现,我都会痛骂自己心胸狭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然后满怀愧疚的用各种乐观积极的理由去粉饰伟哥其实并不君子的高大形象,但有时候我还是会忍不住瞎琢磨,放荡不羁并一直强调和奉行着兔子不吃窝边草原则的他最终将秦岚这株带刺的玫瑰给拱了,为啥?
会不会从一开始就动机不纯,并非真爱降临,而是见我总在无视流苏的感情,怀疑我是因为察觉到了他对流苏怀有着流苏对我的那种情愫,因此不愿破坏我们之间的友谊?
我是个对感情优柔寡断的滥好人,伟哥是个对爱情从不认真的贱男人,以我们对对方的了解,是没办法不产生这样的认知的——这就是当事人们心里的那个结。
然而楚缘真的了解这一切吗?
了解……才怪!
楚缘不是东方怜人那个异类小娘,别说以她的年龄不可能看懂如此复杂的人情世故,单就她那问题性格,看出伟哥喜欢流苏,逼着伟哥承认,也应该是多半想撮合他与流苏才对,‘借刀杀人’,为自己去掉一大情敌,可现在,看到伟哥示爱秦岚,彻底放弃流苏,小脸红扑扑的臭丫头抖动着头顶两只狐狸耳朵和屁股后边九条雪白的毛茸茸大尾巴,无比得意也无比享受大家对她的刮目相看与称赞,完全一个奸计得逞的小红娘做派啊。
事出反常必为妖!
如此结果,臭丫头若是失落、气愤、懊恼,我绝对理解,但她除了洋洋自得外还有一点羡慕嫉妒和祝福,就让我难以理解了——伟哥彻底放弃了流苏,对秦岚表示了忠贞,等于又给了我一个必须和流苏在一起的理由,以臭丫头的脑袋瓜,不可能想不到,那她高兴个屁啊?
有阴谋!绝对有阴谋!
当楚缘拉着我坐到正准备对弈的流苏与虎姐之间时,我更坚信了这一点!
虽然围观者众,但开着空调的办公室里,温度并不高,已经回来了好一会的冬小夜,脑门、鼻尖,却顶着一层细细的汗珠,这分明就是紧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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