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虎姐近身,白衣女都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看月亮不看人,但就在冬小夜弯腰去铐她手腕的一瞬间,因为莫名其妙的紧张而绷紧了身体的我觉得裤脚忽的松了,来不及思考也来不及起身,我双膝发力,硬拔上半身横在虎姐与白衣女之间,要将虎姐推开,但还是慢了一拍——

        “啊——”

        冬小夜那一瞬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衣女即将被手铐锁住的右手上,不想白衣女左手的香烟不偏不正的弹在了她的眉心,她本能的闭眼,白衣女的收回去的右手蓦地自下而上,夹带着一道白光,划向冬小夜持着手铐的那只手腕,还好被我及时用后背挡住,我双手抵住冬小夜的小腹,可没等用上力气,白衣女的一只裸足便从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踢过来,轰入我左腋窝,我又一次像断线风筝似的飞了出去。

        这几个娘们都他妈彪悍的超越了我这等市井草民能够理解的范畴,这是打架吗?

        这是杀人啊——左腋窝是人身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没有什么肌肉,还靠近心脏,我差点以为我就会这样稀里糊涂的死掉!

        当我用尽所有力气才终于从地板上翻坐起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我觉得,我是必死无疑了……

        直长发和一招就秒了我的巨人女齐上都奈何不了的虎姐,却在短短的几秒钟内,被白女人制伏了!

        虎姐自己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她面朝我、背对着白衣女而跪,右手与左脚腕被自己的手铐锁住,白衣女似乎就没离开过窗下那张沙发,一只脚踩着虎姐的膝窝,一条腿搭在她肩上,盘夹着她的脖子,左手揪着她的头发,右手比在她眼前,手里握了一把银色的美工刀,薄薄的刀片压着虎姐的鼻梁,好像只需要轻轻的用力,就能削掉虎姐的鼻子……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背,果然,t恤被划了很长一条口子,疼,可摸到的血不多,想来伤口不深,也算运气。

        “这位姐姐,有话好说,什么事情都可以坐下聊嘛,又动拳头又上刀子的,还没沟通就伤了感情,这不好,你说是吧?”我七分软三分硬,无论白衣女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目的,先以冬小夜的安全为最优先考虑。

        “楚南,楚南……”白衣女低声念了两遍我的名字,薄唇张合之间,露出一口如糯米般白的泛蓝的整齐贝齿,她的外貌、气质都非常大气,声音却出人意料的有种小女人的味道,悦耳动听,是少女般的音色,让我连她的年龄都无法判断——十六七?

        声音像;二十六七?

        容貌像;驻颜有术的三十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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