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提到了苏逐流,我愈发觉得她就是三小姐了。
“她现在在哪?”
白衣女指了指浴室。
我见她并无阻碍我的意思,便慢慢移步过去,尽管几乎可以判定她们无甚恶意,至少并不是想要我的命,可我的视线依旧不敢离开冬小夜,到了浴室门外,敲了几下门,却听不到里面回应,我神经又绷紧了,“她真在里面?你确定她还活着?”
白衣女不答,用收回了刀刃的美工刀挑着冬小夜的下巴,问道:“手铐的钥匙放在哪个口袋?”
冬小夜不知她意图,倔强着不说话,白衣女也不客气,猫腰便在她身上一阵乱摸,口中打趣道:“他不让你说话,你就真的不说话,他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你这样一只凶暴的小老虎心甘情愿的做一只温顺乖巧的猫咪呢?”
这妞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我根本无法判断,言行举止无厘头,让人看不穿摸不透——碍着我的关系不会伤天佑?
可我刚刚差点就死在你们手里啊……
浴室里是否还有埋伏对我而言根本就不重要,反正我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索性推门而入,六目相对,我“哇”的一声大叫,忙又带门而出。
冬小夜急道:“怎么了?!”
“没……没事,”我面红耳赤,怒瞪着哈哈大笑的白衣女,火道:“如果这是玩笑,未免太过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