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墨正在接电话,拿着一份档案要出门的龙珊被我吓了一跳,“小楚,你干嘛?一惊一乍的……”

        见我一言不发,目不转睛的盯着老墨,龙珊后面的话郁闷的留在了口中。

        “我这边有点事情,咱们回头再聊,再见……”老墨挂了电话,不急不躁的笑问我道:“怎么了小子,去医院赔礼道歉受气了?看你这模样,不像啊,倒是听说你把小唐气的够呛……”

        “董事长说,这两天公司高层要开个会,张副董强烈要求我也参加,是吧?”

        “是啊,”墨亦之点头,指着龙珊道:“这不,我刚叫龙秘书去找你,也是为了这事。”

        龙珊将手里的那份档案塞给我,道:“拿着,关于合作计划,菲儿好像做了一份草案,但她一直不肯给我们看,她说草案完全是根据你的意见和建议拟定的,呵呵,对我们藏着戒心呢,生怕我们窃了你的想法似的,我们不知道你对合作计划到底有着怎样独特的见解,当然我们也不怀疑菲儿的能力和目光,可是,你们两个毕竟还年轻,很多方面可能考虑的并不周全,现在你手里这份草案是董事长亲自做出来的,你拿回去好好看看,张力让你参加这个会议的目的无非是有针对性的刁难你,所以,把这份东西理解了,应该会对你有很大帮助。”

        这不是赤裸裸的作弊吗?

        老墨曾经很含蓄的让墨菲给我看过月之谷那边草拟的合作合同,但他本人却从未对此与我有过任何交流,大概是觉得我分量不够,资历有限,所以并未对我抱有太大期待的缘故吧,尽管他和墨菲说的好听,好像很看得起我的样子,把墨菲哄的挺高兴,可现在龙珊递到我手里的这份东西,却无异于在我脸上抽了很响亮的一个大耳瓜子,幸亏我当时没自恋到飘飘然,不然这耳光可就真打疼我了。

        如果是学生时代,考场上有人递给我一张写着正确答案的纸条,我想我会很高兴,但是在靠能力混饭吃的社会上,接过这样一张纸条,就是接受羞辱与怜悯。

        但我还是收下了,虽然我对墨菲的草案很有自信,但我并不自恋,老墨的成功是教科书一般的历史,而我有的,仅仅是没有实践过的理论,倘若老墨这份比我那份可行性高,我会毫不犹豫的去作弊抄袭。

        我没渴望在合作计划中捞取什么利益,所以,我不用和老墨玩谦虚或者玩高深。

        “我会看的。”

        “这么虚心?”墨亦之稍微有点惊讶,除非傻子才看不出来,这老狐狸滴好了眼药水擦亮了眼珠子等我婉拒,从而试探或套取我和墨菲做的那份草案的底,见我一脸白开水似的自然平淡,貌似没有察觉到他的用心,他也不好将被我带过去的话题突兀的扯回来,即点到为止,笑问我道:“你找我,是想问我开这个会的具体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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