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打是不是?”
“本来就是,你有这么帅吗?”楚缘以铁一般的事实做根据,揶揄嘲讽道:“他如果是个花瓶,你最多就是一尿壶……哎呦~”
我到底没忍住,狠狠掐拧着她的脸蛋,“你这是说我呢吗?我是尿壶你还往我怀里扎,那你成什么了?”
见楚缘一怔,我自己都被气笑了,臭丫头臊的面红耳赤,辩解道:“我的意思是……你虽然没他好看,但你比他有用,你理解成什么了?”
我道:“我是尿壶,你是……”
“啊——”楚缘翻身捂住我的嘴巴,不让我往下说,“你看人家,多斯文多有气质,像能说出这种恶心话的人吗?你还说他像你?”
我挣开楚缘的手,笑道:“我说这人画得像我,没说这气质像我,你看他那眼神,像个琼瑶小生似的,我哪玩的了?我要是有这种眼神,还用每天辛辛苦苦的上班吗?寻个富家千金我电她两眼,做个专业小白脸,多轻松多滋润啊?”
楚缘不爱听了,从我手里夺回笔记本,没好气道:“波波姐不是富家千金吗?墨菲姐姐不是富家千金吗?东方也是富家千金吧?没有这气质这眼神,你怎么也做到了专业小白脸才能做到的事情?”
这丫头分明是在吃醋……
“咳……没想到东方还会画画,画的还真不错,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是不是请过专业的家教学过啊?”
楚缘见我转移话题,不屑的哼了一声,将电脑关了,放在茶几上,然后躺下,踹了我一脚,示意我妨碍她躺着了,我忙向旁边挪了挪屁股,她伸直了腿,还是不满意,见我仍坐着,又故意翘起二郎腿,将一只脚丫悬在我嘴边,我知道她的意思,摇头一笑,也躺了下来,这丫头果然一翻身,搂住我的腰,回到了她习惯的且她认为最舒服的睡姿,这才说道:“东方家那个叫甄诺的保姆姐姐,是留过学的高材生,什么都会,所以东方才不用请家教呢,她也从没刻意的学过画画,她那是天赋,我记得她好像和我说过一次,说她爸爸是个旅行画家,小时候她耳濡目染的,所以多多少少懂一些吧,以前我见她对着杂志随手涂鸦过一些模特的素描,很有水平,但从来没见她认真的画过一幅画,我问过她,想让她帮我的画插画,她却告诉我,她一辈子都不会画画,因为她妈妈最讨厌会画画的人……”
“嗯?”我好奇道:“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说,东方她爸就是个画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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