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道:“没有那么夸张,就是摔了个跟头撞了一下腰,一时半会疼得厉害,休息一天半天的,抹点药水,按揉几次,估计明儿就不碍事了,别听缘缘大惊小怪的,这丫头胆子小,医生又喜欢危言耸听,夸大其辞,没事,真没事。”

        “是吗?那就好……”老郭松了口气,继而又道:“你等等,李董要和你说两句……”

        “好啊。”我嘴里客气,眼睛狠瞪楚缘和冬小夜,以此表现我虚与委蛇的无奈,并将之归咎与她俩多嘴的结果,她们俩果然不敢再吱声了。

        电话里传来李星辉热情到有点刻意奉承的声音,“楚老弟,好久不见,老哥哥可是很想你啊。”

        我差点被他的热情带到沟里去,一张嘴,险些真呼他老哥哥,还好及时扳住了嘴,“李董客气了……”

        “哪里话,你我一见投缘,说客气这词,未免做作,哈哈,”李星辉道:“我刚在边儿上,听小郭说,你受伤了?方便我过去探望吗?”

        楚缘和冬小夜闻言,两张嫩脸更红了——李星辉请我吃饭只是寻一个见面的理由和形式,却不是他的目的,所以,怎样的理由和形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见面这个目的。

        当着两个丫头,我当然得推脱一番,以表明我真的不想和李星辉打交道,免得她们认准我对那个风骚的张玲芳有企图,便道:“皮外小伤,不值得李董这般牵挂,我哪里受得起啊……”

        “什么话,楚老弟,你这么说,可就太见外了。”

        李星辉脸皮之厚,我望尘莫及——你我本来就是外人,我不跟你见外我跟谁见外?

        “李董关切之意,楚南心领,些许小恙,真的不敢劳李董大驾,何况这家里乱七八糟,实在见不得人,改日伤好了,我定然摆桌饭菜,招待李董。”我这话说的合情合理,李星辉爱听,楚缘和冬小夜也挑不出毛病来,毕竟,这怎么看,怎么是在为她们犯下的错误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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