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缘却笑道:“我以前常常喝的,直到东方离家出走,才喝不到了。”
我与冬小夜愣了愣,齐声问道:“为什么?”
“以前放假的时候,我常和东方一起去咖啡厅写小……咳,看书学习,东方都是请我喝红茶的,她说喝咖啡不好,会有依赖性,而且我们一坐就是一天半天,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也没什么好处,所以总是叫些点心甜品,泡上一壶红茶,东方其实也很不喜欢喝茶,但她却很懂,说是她妈妈硬逼着她学的,我跟她在一起久了,自然也就懂了。”
原来如此……所以楚缘才说,以前常喝,东方离家出走以后就喝不到了——那位大小姐被她妈断了花不完的零用钱,冻了刷不净的信用卡,从此身无分文,寄人篱下,拿什么再去请楚缘享受啊?
怪不得东方在我家又吃又住,楚缘这臭丫头也不知道替我心疼呢,敢情是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
“不过……”楚缘接着说道:“我也不太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大吉岭红茶,闻茶香看茶色,还有喝起来的口感,都很像,而且还是五六月份次摘的上品,但是……总觉得味道有点怪怪的。”
“听你这么一说,这确实像大吉岭红茶,”楚缘说话的时候,童非非一直在细细品茶,此时发问道:“可我不觉得这茶味道哪里怪啊,蛮香甜的。”
楚缘对童非非有一种出于本能般的警惕和敌意,本来以她的性格,是不会和生人说话的,而且童非非这话,也不过是在帮李星辉下台阶,毕竟我们都是客人,即便不是好茶,也该说好喝才是,何况这原本就是好茶呢?
再挑三拣四的,未免失了客道,偏偏楚缘不理这套,只与童非非叫板道:“你看这茶色,橙黄明亮,再嗅这味道,带着一股馥郁的芬芳,好似麝香葡萄的味道,这是五六月第二次采摘时的上品茶独有的特点,既然是上品的好茶,那喝起来的时候,口感就应该是细致柔和的,有一种水果般的甘甜,似果肉一般美味,但你品一品,这茶只是嗅着很香,喝到嘴里,虽然也有水果的甘甜和果肉的美味,却不是那么饱满浓郁,好像被一种其他的什么味道给盖住了似的……”
虎姐是地道的大外行,喝了一杯,也没品出什么门道来,但童非非却不一样,听楚缘说的头头是道,她也忘了自己的初衷是给李星辉做台阶下了,闭着眼睛品了一小口,细细回味了片刻,又抿了一小口,再回味,眉头渐渐蹙起,周而复始,直到将剩下的半杯茶喝了干净,她的眉头也皱得几乎拴在了一起,忽然睁开眼睛,惊愕道:“真的,这茶乍一喝,确实甘甜美味,可也确实被什么味道给盖住了似的,偏又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味道,越品越觉得味道怪怪的,越喝越觉得难喝……”
她话一出溜,就把难喝两个字给说出来了,等意识到自己这话会让李星辉难堪的时候,便已经晚了,我去看李星辉的脸色,果然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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