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忠臣不事二主,合着他去烤羊肉串,你就去帮他卖扎啤?”
“你……”司马洋被我呛的无法辩驳,“话不投机,多说无益,我告辞了。”
“司马兄,”我又叫住了他,“如果我给你一纸合同,你来是不来?”
司马洋哼了一声,不理我,快步而去,我追出卫生间,又喊:“司马兄……”
“我说了,多说无益,楚兄你未免太矫情了吧?”
“不是,”我指了指里面的洗手池,“饭前便后要洗手,何况你刚才尿手上了,不洗洗吗?”
司马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老脸一红,又哼了一声,转身去了,等他转过拐角,我才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货,嘴上强硬,心却动了。
像他这样的聪明人,知道该如何选择自己的未来——他来试探我,已经证明,他对张力的胜利,缺少信心……
虽然司马洋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但他却是张力最信任的人,如果能将他争取过来,在士气上对张派的打击,绝对是致命的,而且……作为最接近张力的一个人,司马洋手里,应该掌握着张力不少的秘密,即便不是致命的,想来也能给张力添不少麻烦。
司马洋已经动摇,这是个很好的信号,他不愿与我深谈,只因为仍对今天的会议怀有几分期望——十三城小组是谁的,风畅集团的未来就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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