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座位,他有可能也是股东之一,即便不是张力的支持者,也不可能是老墨的支持者,否则不会在此时开口,间接的帮张力解窘,并直接向我开炮。

        我礼貌的反问道:“请教老人家,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光头老人没想到我蹦出这样一句,一时语塞,我像他一样叹了口气,道:“您比我多活了几十年,不是一样不知道吗?”

        老人怒道:“我的意思是,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这是无知自大!”

        “请教老人家,我有几斤几两?”

        “我怎么知道?!”

        “既然您不知道我几斤几两,却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也不知道呢?为什么我是无知自大?为什么我这不可以是有恃无恐的自信?”

        “有恃无恐?嘿,嘿嘿……有恃无恐,不知道你依仗的是什么,你的自信是哪里来的……”光头老人笑了,很多人都跟着他一起笑了,他浑浊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老墨,有些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却不言而喻,“年轻人,你想坐在这张桌子前,真的太嫩了。”

        “我好像没说过我想坐在那张桌前,我只是很含蓄的说,我这样的年轻人,未必就没本事坐诸位现在屁股底下的那张椅子,但我配不配坐在那里,和我想不想坐在那里,完全是两码事,所以……我坐在这儿就很满意了,”卖狂卖的差不多了,几乎所有人都开始反感我、讨厌我了,是时候适可而止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口,坐在了那张普普通通的办公椅上,目光灼灼的望着老墨和张力,笑着道:“张副董说得好,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位光头老人家说的也没错,我的斤两确实不够,这点自知我是有的,人家进步是走的跑的跳的,而我是爬的,因为我懒,但是,后生可畏,我没有的,别人未必也没有,我做不到的,别人未必也做不到,有本事一步登天的年轻人,在这屋里,还是有的。”

        “哦?”

        张力很隐蔽的瞄了一眼儿子张明杰,墨亦之自傲的笑望着墨菲,姚凌两眼桃花的盯着工作汇报了一半被打断的江玉,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谁?”

        “程流苏。”我淡淡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