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是有心还是无意,总之这话听到我耳朵里,有点扎,好像我很喜欢欺骗似的,除了讽刺,还有点挑拨的嫌疑,“打赌与赌博不同,只是亲人朋友之间图个开心乐呵的小游戏,输赢是无所谓的,难不成江总觉得,她们几个,包括我的两个妹妹在内,都很希望我受伤?呵呵,她们虽然赌我会输,却是盼着自己输的,所谓的赌注,其实是给我的鼓励和奖励,就像这丫头……”我用带着拳套的手敲了敲楚缘的头,“我赢了,她亲我一下,我输了,她让我亲一下,江总觉得这像是在赌博吗?由此可见,江总在生活中不但缺少了一些幽默感,也实在是不太懂女孩子的心思啊。”

        我望了姚凌一眼,这妞脸上一红,却掩不住目光里的感激,我心下暗叹,江玉未必是不懂你的心思,而是不想懂吧……

        “也许吧,”江玉的不快一闪而逝,转而又是一副笑脸,“我不是一个特别懂得如何在工作和生活中创造趣味的人,见了楚兄弟你之后,坚定了我学习和培养一下这方面能力的决心,所以,我才过来凑个热闹,也和楚兄弟你打个赌,不知道楚兄弟肯不肯赏脸。”

        “江总客气了,你有这个兴趣,我怎敢不奉陪,咱们赌什么?”我不想哄他玩,甚至不想和这个男人扯上任何关系,但我还是鬼使神差的应了……想到端木夫人之前的话,我心里就一阵烦乱。

        我知道墨亦之并不赞同墨菲与我在一起,这没什么,癞蛤蟆与天鹅原本就应该生活在不同的世界,让天鹅折断翅膀,一辈子陷在泥泞的池塘,从此放弃宽广的天空,老墨舍不得,我也舍不得。

        但是……癞蛤蟆并不伟大,看着自己痴恋的雌天鹅与另一只漂亮高贵的雄天鹅比翼双飞,除了自惭形愧,不舍不甘,更多的,是超出了自己想象的痛苦与酸楚。

        我是那只癞蛤蟆,江玉是那只雄天鹅。

        我知道墨菲是喜欢癞蛤蟆的,但端木夫人的意思很明显——墨亦之是中意那只天鹅的,而我很清楚,墨亦之是容不下我这只蛤蟆的。

        他希望陪在墨菲身边的,是那只天鹅,而不是我这只蛤蟆。

        酸……

        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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