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向山上飞驰的车,竟有三四十辆之多,速度快的惊人,莫说此刻暴雨倾盆,恐怕就是白天晴日,也没有几个人敢这么开车,简直是在玩命!
“妈的,哪里来的飙车党,不要命了吗?!”沙之舟啐骂了一句,他左手断了两根手指,刚才猛打方向,疼的呲牙裂嘴,再加上惊吓,脸色苍白,大汗满头。
“不要命的是你!”蒙面男也是惊魂未定,心有余悸,骂的是沙之舟,却在我的左肋下狠狠砸了一肘子,疼的我闷哼一声,身体前屈。
楚缘急道:“他开车走神,你打我哥干什么?!”
蒙面男不理楚缘,用枪顶住我的太阳穴,声音仍剧烈的抖颤着,怒责沙之舟道:“操你奶奶的,夹紧你的肛门,专心开你的车,不要再和这个姓楚的说话!他已经套了你的话,你他妈是白痴吗?!”
沙之舟愣了愣,不信,“扯淡,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
我暗暗惊讶,这貌似胆小紧张的蒙面男,洞察力与思维能力,竟不输给沉着冷静的大众脸!
然而此刻我更多的还是懊恼、惋惜——刚才的惊心动魄中,蒙面男与大众脸的枪口都因为惯性和下意识的自我保护,离开了我的身体,那是一个绝佳的逃跑机会啊!
可一闪即逝,已经被我错过了!
在危险发生的同时,我只顾得搂紧楚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