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流苏的幽默准备不足,扑哧一声笑喷了,程姑奶奶恼羞成怒,但不是骂我,而是问了一句让我更加无法遏制以至于捧腹大笑的话,“难道是真的?!”

        我这辈子就没见过比程姑奶奶和我家臭丫头更在乎胸围的女人了,论起偏执程度,显然是过了二十三岁已经没有什么了成长空间的流苏更甚。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见程姑奶奶面红耳赤杏目圆瞪,我不敢再接这个话题,摸了摸她的头,一分安慰,九分怜爱,缓缓说道:“我智商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情商肯定不高,感情方面的事,想过,没深想过,多好一姑娘在我身边对我死心塌地痴心不渝,可我就是没意识到,第一次见墨菲就丢了魂儿似的陷进去了,说好听点叫感性,叫情种,但扯白了就是一头牲口,发情的牲口,没理性,拿得起放不下,偏偏还有着畜生一样的占有欲,这不是糟践你们吗?所以你要听真话,就是你敢嫁,我也不敢娶。”

        绿灯亮了,流苏生涩的挂档起步,“那我要是想听你的真心话呢?”

        “乐得你个傻妞嫁给我,当头畜生,祸害你们一辈子。”

        车子猛地一震,起步失败,熄火了,流苏怔怔的望着我,我已经做好了她抽我耳光的准备,叹了口气,诚实道:“大多男人都会这么想,我从来不脱俗,甚至比他们更贱,但好在有个正直伟岸的爹,即便我只能望其项背,但心中好歹有个标榜,就算思想再肮脏,也留着一条底线——话是真心话,但说得出,做不到,因为我舍不得看着你或者菲菲被一头畜生祸害一辈子,哪怕那头畜生是我……这叫什么?理性战胜了感性?呵呵。”

        流苏重新发动汽车,缓缓起步,久久不语,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故而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于是都沉默了。

        快到地方的时候,流苏才突然开口,问了一个与之前毫无关系的问题,“南南,你知道缘缘今天回家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吗?”

        “嗯?”

        “晾泳衣。”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流苏淡淡道:“她昨天没游泳,甚至没好意思脱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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