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假设,如果冬小夜就躲在某个角落暗中观察和保护我,那么看到我被这个白脸青年放倒并蹂躏,她有理由不出现吗?
再做一个假设,如果冬小夜出现了,或者没出现,张家爷俩串通林云安那个涉黑的老子安排的专业人士们,还有什么需要顾忌的吗?
没出现,证明她没来,出现了,也是猛虎敌不过群狼,更何况我的老虎还只是母的……
相比之下,倒是与司马洋的赌约最不重要……
今天我是输不起的!
果不其然,白脸青年侧身一记飘逸又不失凌厉的膝撞,直捣我胸口,我即便侥幸后跳躲开,也必然会因为狼狈而失去对身体的支配,继而输的更惨,情急之下,我反手揪住他的脖领,用力一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五啊……我咬牙硬吃了他这一记在我帮忙下威力更猛的铁膝盖,却也用受伤的脑袋狠狠砸了他一记头槌,两人同时后撤,他鼻血长流,我胸口翻腾,只是他见红了而我勉强站住了没倒下,所以乍看反而是他吃亏更甚。
一切不过电光火石之间,众人根本反应不及,我胸腔里翻江倒海,甚至没办法张口说话,那厮要是再冲上来,我只能不仗义的把身旁的司马洋拽过来当肉盾用了,可司马兄是个文人,估计一个照面就得趴下……
从张家爷俩惊喜又期待的目光中,可以判断白脸青年并不是他们有意的安排,爷俩交换了一个眼神,内容很清楚,百分之七的股权转让是他们不能接受的条件,为此值得他们破釜沉舟的冒一次险,当然,有一个前提,便是我倒下,看虎姐到底来了没……
情况于我很不乐观,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人突然就变成了我,就在我暗呼倒霉之极,却见那瘦瘦高高的马姓经理及时的横挪了一步,挡在了我与那白脸青年之间,谄媚的笑道:“苏爷,这位楚先生是小老板的朋友,您这是让我为难啊。”
白脸青年用袖子擦净了鼻血,恢复了初时的淡漠,脸上无表情,眼中无焦距,但平平语调下,却隐隐透着一股子戾气,“是她朋友,她请的酒,就应该喝。”
这马姓经理貌不惊人,比我高了半头,如果不佝偻着腰,大概有一米九的身高,卑躬屈膝看似一副奴才相,但也不是个简单的货色,稍稍留意便能发现他的站姿透着古怪,双脚略分,一前一后,后面的左脚貌似踩实,其实是抬起的,只有脚尖沾着地面,小腿微颤,证明那条腿绷足了力道,一旦踢出去,有碎石之势,虽然弓着腰,但右肘沉得极低,重心压着,像是拉满弦的弓箭,尽管我是站在他身后的,但仍有一种被利箭对准眉心的惊悚感觉,他浑身上下非但没有一丝破绽,反而透着一种与表情口吻截然相反的强势,那是只攻不守、只进不退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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