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赌博,此刻听仇媚媚说的如此肯定,心里才算稍感安慰,便听闵柔好奇道:“我有个疑问……苏逐流刚才若是死活不肯妥协,你怎么办?真的切了他……切了他那个东西吗?”

        毕竟是女孩子,想到我刚才的行径,三个女人免不了会觉得好笑和羞赧,表情皆不太自然。

        “怎么可能,”我摆手否认,道:“那可是刑事罪,要坐牢的。”

        三女一怔,愕然。

        我感慨叹道:“所以说,谣言不可信,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白领,充其量是爱心比别人多一些,责任心比别人多一些,我相信好人有好报,所以得到老天爷的眷顾也比别人多了一些,换来几次大难不死,但人们好像还是更愿意相信祸害留千年这句话,哎,我表示很苦恼,误会了我是小,现在的社会风气,是真值得堪忧啊……”

        我脸上是做作的委屈,口中是矫情的忧国忧民,换来的是三个女人的白眼……

        哥们暗呼侥幸,苏爷如果真的死活不肯妥协,我肯定不敢切了他的小弟弟,但说不定真的会蛊惑许恒切了他,到那时,普普通通的小白领楚南,可能也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

        老墨和龙珊没走,将车子停在医院门口等我,因为他们是被送客出来,为避免尴尬,闵柔与仇媚媚便没过去再说一次拜拜。

        闵柔要回去向三小姐汇报,顺路送仇媚媚和天佑到种子酒吧,所以就地告别,临走前,天佑欲言又止,好像有话想说,可最终也没开口,害我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向她说声抱歉,那一耳光,打的确实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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