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清楚这到底是她的优点还是她的缺点,但有一件事情是我可以肯定的,正因为她的危机感和不自信,才使得她从很小的时候就显得出类拔萃、鹤立鸡群,迟钝的我在她十六岁这一年才恍然大悟,原来过去每每领到成绩单就在我面前趾高气昂臭显摆的她,并不是特小孩子气的骄傲自满,而是特小孩气的在向我表现和强调自己的优点……
结果我不止打击了她,也将自己打击的失去了好胜心和上进心……
楚缘的自我否定,源于我对她的不予肯定,那个明星医生辛去疾说,这是楚缘的性格,不是心理有病,但如果我们非要把这个认定为心理有病,那她的病根毫无疑问,是我……
辛去疾是学中医出身,专业并非心理学,所以我一直觉得这货在我和楚缘的问题中带有明显的主观倾向,有理性和感性双重标准,理性在于他看待我与楚缘关系的角度,首先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女,然后才是因为我父她母的结合而构成的法律上的拟制血亲兄妹,感性在于这货从不掩饰对楚缘或者说是楚缘的故事的喜爱,为了继续看到下文,成了他热心帮助我们的最单纯的理由……这货也是个奇人。
继续说电话那边的奇人——
郑雨秋的笑声永远是那种能让男人变色和女人色变的味道,直爽又带着点天生的魅惑,特挑逗还不做作,厚脸皮如我,每次听她这么笑,都有点面热热的心痒痒的,狐狸精是什么?
我觉得她就是最完美的诠释,所以我不明白,为什么闵柔说郑雨秋是个比她更认真严肃的人。
我对郑雨秋不熟悉也不了解,仅有的几次接触,真没见她认真严肃过。
“小弟弟,你太坏了,姐姐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强调自己作为一个大男人应有的尊严?我印象里你可不是那种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倔驴子性格。”
“我哪有什么尊严啊?”我有滋有味的品着饭后一杯茶,没什么诚意的敷衍着道:“真的是因为有事。”
郑雨秋颇为出人意料的笑道:“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如果今晚邀请你的人不是我,是闵柔,你就算来不了,也不会让她傻傻空等你的,对吧?”
这妞话里夹带的不是怨气,而是若有若无的一丝比较和不甘,听我没回答,就当我默认了,有些不能理解的自嘲道:“我的事情她都知道,我知道的事情她也全都知道,所以我对你隐瞒了多少她就对你隐瞒了多少,为啥你对我和对她的区别就这么大吗?姐姐长的没她好看吗?不可能啊,那妞在姐面前一直都是自卑的存在,脸蛋没姐俏,咪咪没姐挺,小屁股没姐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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