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她妈妈不关心她?不关心她,她能住几千万的别墅,坐几百万的跑车?她怎么是孤零零的了?看看人家给闺女聘的那保姆,全中国你也很难找到第二个吧?不光年轻漂亮,一看还就是知识份子,而且精英级别,文武双全,估计她一个月的工资够我赚上好几年的……”

        冬小夜冷哼了一声,“你夸了半天,夸的是她保姆不是她mam,这就好像奶牛是牛但奶妈不是妈一样……”

        “别这么说,奶妈也是妈好不好……”

        “但不是亲妈!”冬小夜道:“奶妈对你好,保姆对你好,和你mam对你好不好有关系吗?我给你一金窝银窝钻石窝,让你自己住却对你不闻不问,充其量是花几个钱雇几个人给你烧菜做饭,这和买只宠物自己又懒得养有什么区别?不怪小东方不愿意回家,那个地方和笼子有什么区别?家里那些人和动物园是饲养员有什么区别?我敢说小东方一年生几次病她妈妈都不知道,这样的母亲,连最基本的义务都没有尽到,她可能会为小东方考虑将来吗?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这次楚缘没附和,不是不同意冬小夜的观点,而是不忍心承认东方的可怜。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咱们这些局外人……”

        楚缘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说什么,道:“把心放在肚子里,如果她妈妈真的只是随随便便安排或者毫无道理的操控东方的人生,我就是撕破了脸皮,来硬的来浑的,也会将东方抢回来的,虽然咱们是外人,但面对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还是有底气的。”

        楚缘稍感安慰,随即又担忧道:“如果她妈妈就是随随便便的安排,却又不肯承认,那咱们怎么办呀?”

        我笑了,冬小夜也笑了,“我倒更担心她明明是为东方考虑,嘴上却不肯承认呢。”

        楚缘一怔,“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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