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警察同志,是您啊……呵,呵呵,有日子没瞧见您了,又来找您当校长的那个朋友啊?”

        “不是朋友,那是我姐,”虎姐阴着一张脸,看着缩脖子端肩,就像见了抗日英雄的汉奸一般眼贼舌头滑的大妈,冷冷道:“客气什么啊?你不就是瞧见是我,才转头就跑的吗?”

        “哪能啊,哪能啊……”大妈口是心非,直抹汗。

        “得了吧你,这一片儿谁不知道你眼耳嘴大妈的名头啊?带着丁点儿钱味儿的东西,能从你老眼耳口鼻底下漏过去?干嘛?我的钱臭是吧,不敢收啊?”

        眼耳嘴大妈?

        这绰号起的还真特别,我隔着窗子打量了一番,并没发现这体型偏圆的大妈脸上的眼耳口鼻有什么特殊之处,要说有,也只是那双小眼睛里有让人反感的狡狯之色。

        “您瞅瞅,您说的这是哪的话?老话说的好,一回生两回熟,我跟您这都认识多长时间了,两年没有,一年半也有了吧?刚才那是没看见您,看见了,指定是要过来打个招呼的,但绝对不能收您钱啊,咱都老朋友了……”

        “别!”冬小夜赶忙打断,“你这朋友我还真高攀不上,你即别当我是朋友,也别拿我当警察,这地儿也不是你的地儿,该收钱你收钱,该给钱我给钱,今儿这停车费涨到多少钱了,你说。”

        我有点好奇,虽然冬小夜因为换衣服的事情一路上都绷着脸,但我知道那是一种变相的掩饰,怕我看出她对我今天陪她一起来朱丹晨家里其实是满怀欣喜的,可是当她看到这个眼耳嘴大妈的时候,她的心情明显是真的变坏了,话里话外的都带着情绪。

        以貌取人是不对的,尊老爱幼是道德基础,所以即便我对这个眼耳嘴大妈难有好感,但还是反对冬小夜用这种态度和一个年纪足够做她妈妈的人说话,于是推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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