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都冷静点!”

        “没法冷静!”东方怜人唯恐不乱,道:“南哥哥,你就老实招了吧,是不是真的趁着小夜姐姐醉酒,对她做了什么龌龊的事情?不然她干嘛拿枪指着你?”

        是你让她拿枪指我的!

        “哥,你不会真的做过那种事情吧?”楚缘很冷静,冷静的让人害怕,那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是杀气啊……

        我是有口难言啊——我接两个丫头放学回来之后,冬小夜还在睡呢,俩丫头理所当然的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又不能说冬小夜是被许恒迷翻的,就谎称她中午喝多了酒,可眼贼心也贼的东方瞧见床头的桌上放着水盆和毛巾,非诬陷我趁虎姐酒醉熟睡时,以体贴照顾为幌明目张胆占她便宜,因为虎姐并无呕吐过的迹象,根本犯不着帮她擦拭什么,殊不知,我是看虎姐沉睡不醒心里担心,所以帮她擦了几次脸……我哪有心思占她便宜吃她豆腐啊?!

        刚才我与东方针尖对麦芒,她让虎姐拿枪指我,我奚落她的泪痣像苍蝇,都是那时口角的延续……

        “诶?”冬小夜总算恍悟过来,“许恒呢?”

        “哪有什么许恒?你睡迷糊了吧?赶紧把枪放下,难道你真想崩了我啊?!”我一边责斥,一边可劲的给她使眼色,好在被枪口指着,惊恐之余,任何表情都不算可疑。

        虎姐愣了好一会,那逐渐运转的大脑才慢慢恢复到正常的思维模式,看了看屋里的两个丫头,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枪,咿呀怪叫了一声,忙将枪收了起来。

        我抢在她辩解之前说道:“告诉你少喝点,你不听,瞧瞧你现在,睡了半天酒都没醒!”

        也不知冬小夜反应过来我在和她串口供了没有,急道:“现在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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