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呢?”

        “走了。”

        “走了?”虎姐一怔,“你见着他了?”

        我不敢扯谎,点头,“见着了。”

        虎姐嘴角抽动,极力装作自然,但脸上僵硬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声音亦带出些许颤抖,“他……你……”

        “他有事,先走了,说改天再联系。”我轻描淡写,安慰她的同时,也隐晦的告诉他,许恒并未对我做过什么,而且他还会再出现。

        虎姐明白我的意思是回头再谈这事儿,当着楚缘和东方呢,不方便细说,虽然心里拴着疙瘩,可她还是点了点头,但始终不能释怀,“我真是太没用了……我的工作是保护你,却……却反而成了你的累赘,我……小楚子,你没事吧?”

        虎姐很自责,内疚,懊恼,将嘴唇咬的发青,十指抓着大腿,好像要掐进肉里似的,如果不是强忍着,她的眼泪早就掉下来了——这是许恒永远也看不到,恐怕永远也想不到的一副表情,当他用枪指着冬小夜的头,让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同样是这个女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只是平静的告诉他:你可以开枪打死我,但你别指望碰他一根头发……

        “小夜姐姐,你问他有事没事干什么?你应该先确认一下自己有事没事吧?”东方小娘还保持着要用盘子丢我的架势呢,紧张兮兮的望着我们,好像她的小夜姐姐是即将掉入虎口的羔羊,疑惑被大灰狼欺骗的小白兔。

        “我有什么事?”

        楚缘走近了几步,将锅铲比划在我脑袋上,问冬小夜道:“我哥没趁你醉酒,沾你便宜吧?”貌似冬小夜一点头,她的铲子就会狠狠的砸下来。

        “嗯?”冬小夜闻言,下意识的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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