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我这叫实话实说,”黑暗中,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摸着她沾满泪水的脸颊,我柔声笑道:“你现在为我付出的,已经让我太幸福太幸福,所以别再要求自己为我付出更多了,那样只会让我觉得我配不上这份幸福,好吗?”
冬小夜握着我的手,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终于解开了心结,释怀的笑了,手指滑到她柔软的唇上,问道:“还疼吗?”
冬小夜摇头,却道:“疼……”她将我的手向下拉,按在她挺拔却柔软的胸口,轻声道:“从你为我下跪时开始,这里就一直很疼……”
我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自以为很懂情调的说:“揉揉就不疼了,我帮你……”
冬小夜嘤咛一声,被语调温柔爪子却粗鲁凶残的我抓疼了……
男人从来不是什么诚实的物种,我不但揉了冬小夜的胸,我还脱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摸遍并亲吻了她身体的每一处,就像昨晚她熟睡时那样,不同的是,她醒着,所以我能够感觉到她敏感的身体所做出的每一种害羞而诚实的反应……
黑暗是罪恶的颜色,让人心底的邪恶蠢蠢欲动,黑暗也是幻想的颜色,令情欲中的男女意乱情迷。
黑暗中冬小夜压抑的呻吟,又一次唤醒了我身体里的那只猛兽,但同样充满了渴望的虎姐却没有让我进入她已经湿润的身体。
一是楚缘和妖精还没睡,我俩已经摇摇欲坠的哥哥姐姐形象不能再进一步崩塌了,二是虎姐昨天才破身,还有些吃不消,亦担心我的身体吃不消,倒不是因为我刚刚被东方妈和哑女爆殴了一顿,那些都是硬伤,并不大碍,而是被这妞看了出来,那俩个娘们之所以能够轻易将我干掉,是因为我昨晚耕耘太多,将身体给掏空了的缘故,尽管我有自知,即便身体处于最佳状态我也不可能干的过那俩女变态,但肯定不至于这般不济,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离开冬小夜的卧室之前我还刻意开灯将身上的衣服整理利落,以免被楚缘和妖精瞧出什么破绽,结果却是徒劳,一开门就和她们俩打了个照面——俩丫头头发都没湿,显然根本就没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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