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之前为了不打草惊蛇而只是监视的龚凡林控制起来,既有打击报复张明杰之嫌,又有趁火打劫之势,借高层会议后老墨的权力与口碑、以及风畅对他的依赖皆达到顶峰,而老张却节节败退、形象与权力摔至谷底的大好时机,迫他割让股份,动他根基;

        如此三连击,招招重击老张要害,让他防不胜防、心惊肉跳、疲于招架,他怎能保持平常心?

        若面对这种局面,他还能冷静应对,我觉得,他也就不是今天的老张了——丫真有这么厉害,早将老墨踩在脚底下了,还至于和他缠斗至今吗?

        对付生性谨慎、心思缜密、从不轻易犯错的张力,失去平常心的现在,无疑是最佳时机,因为他一错再错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让他过了这一关,他必然引以为戒,不会再让相似的事情发生,而现在这三连重击,虽然扳不倒他,却足以分散他的精力,让他无暇全力去解决拖累着他的那笔巨债,间接为我和三爷赢得了时间。

        司马洋之所以弃张力而投诚于我,就是因为他看到了这些。

        但聪明如司马洋,肯定也猜不到,嬴则赢矣,我为何连示弱的机会都不给张力,执着于用最狠的方式将其击倒?

        其实不这么做,我也可以让张力永难翻身。

        答案很简单——我就是为了激怒他,让他恨不能杀了我,恨不得世界上就从来没有过楚南这样一个人。

        但张力不会自己动手。

        所以,他会找人代劳,这个人,最有可能是沙之舟……

        所以,中午这顿饭,他必须怀着很高的热情来吃,然后吃的要多不痛快,就有多不痛快。

        我请他吃的,对我而言,是昂贵美味的海鲜,于他而言,却是难以下咽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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