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哥一怔,难掩惊讶,这一点,冬小夜与郑雨秋也是一样的,“楚少非但认识我,还知我有何事相求?”

        “不认识,但猜得到,”我瞄了一眼他身后的那辆保时捷,随口编了句瞎话——挺能唬住人的瞎话,“听一朋友说过,北天的过江龙,有你这一号。”

        沧桑男的脸色霎时苍白,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不是不想掩饰,但他显然无法自抑那巨大的恐惧,“他……他提到过我?”

        我笑着反问:“他指谁?张明杰吗?”

        一听这名字,原本就不曾放松过警惕的虎姐身体绷的更紧了,就像潜伏在草丛中已经瞄准了猎物的母老虎,无论心理还是生理都做好了随时扑出去血腥一回的准备。

        沧桑男没回答,沉默了几秒,又恢复了之前的沉稳,笑问道:“楚少说帮不了我,又说没理由帮我,这话有些矛盾,兄弟愚钝,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不是雷锋,但如果我有足够的诚意打动你,你却可以成为上帝?”

        “不太准确,”我亦默契的没有纠结于之前的问题,道:“我是在强调,付出与回报应该是对等的,我没有无偿奉献的精神,去挑战一件貌似只有上帝才能做到的事情,难度太大,办到了固然皆大欢喜,办不到,我的价值也就不存在了,对于两个彼此陌生的只有求助与被求助关系的人来说,朋友,这词儿太虚伪太空洞太没安全感了一点,对吧?我努力并尽力了,无论成功失败,我都应该得到回报。”

        沧桑男爽快道:“楚少放心,无论你是否能帮到我,我都不会让你白忙活的,我是真心想结交你这个朋友,诚意留待日后见证,交情先从交易开始,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是个可交之人。”

        不晓得是我心理太龌龊还是对娘娘腔有偏见,我总觉得日后这俩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特别刺耳……

        “我不能给你相同的保证,我朋友很少,就是因为我人穷命贱胃口却贼大。”哥们敲竹杠的光荣履历想藏也藏不住啊。

        “交朋友有时候就是一种投资,泥沙掩盖不住珍珠的璀璨,是金子就总有发光的一天,在发达前成为朋友,是结交,等发达后再想结识,就是巴结了,呵呵,只有那些没眼光的愚夫蠢蛋才会错过了泥沙下的珍珠,看不透锈迹下的金光灿灿,前者没福,对后者是福,楚少不该惋惜,应当庆幸才对。”这货真是八面玲珑,马屁拍的舒坦不说,歪理讲出来让人觉得顺耳,这难度才大,他却举重若轻,无愧马屁精啊。

        被赞珍珠黄金的我一点不谦虚,说了句无论精神内容还是实际内容都和珍珠黄金这种大俗物一样俗的话:“你那辆保时捷不错,比我这辆帕萨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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