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流苏说她比我更清楚答案的那个问题,更准确的说,不是舒童为什么在车站等我,而是舒呆子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她为什么等我!

        思及此,我脑海中忽然有一抹思绪闪过,太快,并未抓住,但那感觉,抑或说是直觉,让人莫名不安,心中茫茫然的多了份烦躁,扩散的极快。

        流苏白了我一眼,道:“她没说喜欢你,你便心知肚明那就是事实,也不能说这就是她等你的原因吧?”

        楚缘的声音响起,“喜欢?有人喜欢我哥?谁?”

        流苏半开玩笑的答道:“喜欢你哥的人多了,我还没吃醋,怎么,你先吃上醋了?”

        “哪有……我随便问问的。”流苏聪明,楚缘更聪明,马上察觉到了流苏言语中的庇护之意,于是立刻将歪倒的醋坛扶正。

        敞着门,就是让楚缘听,但是却不让她问,流苏这态度,摆的也算明显。

        也确实如她所言,就算明眼人一目了然,可小舒老师并无表白的意图,我若如此说了,那不成了故意将小舒老师架到火上来烤,让她难做、难堪吗?

        她就猜到楚缘会问,所以也是以此提醒我这一点吧?

        但我还是嘴硬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她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