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听若雅如此一说,我哪管跟她说得着说不着,下意识的就吹鼓了牛皮,草稿都不带打的,全然不理若雅昨天真要是从头听到尾,就不可能不知道,梅开二度之后我就累的睡成了死猪,伤重未愈固然对我的状态是有些影响的,可即便我身体如常,一夜七次雄风犹在云云,也实在是太夸张了,真若是那样夜夜笙歌,怕是熬不到小夜父母驾到,我就被她给榨成人干了。

        却不逞想,若雅竟深以为然,羞赧却大胆的朝我胯下瞄了一眼,道:“要说你是人精天才或许是有一些过誉,但要说你……你这方面的精力,确实当得起‘天赋异禀’这四个字了,哪怕你重伤昏迷足足七天,四条腿一动都没动过,但你这第五条腿,却是在术后第二天一早就恢复精神了,而且这每天里,它大半时间都是‘醒’着的,因为不管谁碰一碰它,它都会马上立起来,好玩的很……包括现在。”

        她要说不说最后一句,我便要忍不住问她‘好玩的很’是什么意思了,此刻却是臊的我什么都不好意思说了,总不好埋怨她扶我就扶我,为什么胸部非要和我手臂贴得那么紧实吧?

        这话要说也该第一时间就说的,结果却因为多瞄了一眼,被她领口里的春光给吸引住了,看入了神……虽然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但哥们病服里没穿内裤,毫无约束,那不老实的玩意儿随着走动一上一下的摆着,着实不堪入目,端的丢人现眼。

        现在再一琢磨天佑说的,朝我吐个舌头我就丑态百出,多半也不是因为今天被若雅戏弄的出了丑这一件事情而已,估计和我本体昏迷时小楚南就很有精神有着更为直接的关系……这就怪不得流苏和小夜明明知道我伤势未愈,却还肯主动配合我侍候我宣泄淫欲了。

        如果若雅没发现我占着她的便宜,我其实很乐意就这样被她搀扶着一路走去楼上的,我只是不喜欢被她占便宜,也不会主动去占她的便宜,但是这种主动贴上来,不占白不占的便宜,我却也是不会拒绝的,一来她是个一等一的大美人儿,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二来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矫揉造作,即对不起自己,也反而更容易被她看轻。

        不过既然被她给发现了,那我当然就不敢再假装顺其自然了,免得她也给我来个顺杆爬,以她的条件和能力,一半勾引一半用强,诱我犯下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真的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好在我有这份自知,而她对我却有些高估。

        坐上轮椅,顺便也扯开了话题,一边跟她讨论我若去参加张明杰母亲的葬礼会不会被张家人给打出来,一边上了楼。

        电梯里又说到了照片外泄的事,我才想起来问陈若雅是从哪里看到了案发现场的照片,若雅便将她的手机拿给我看,原来是闵柔推给了她一个链接,而这链接,竟是我们公司内部论坛的一个帖子,帖子里的照片非但没有经过打码处理,更是足足有二三十张之多,出于对逝者的尊重,我没有细看,只飞快的滑动屏幕,草草一览,仍可确定,其中一张,正与林志给我看过的那一张完全相同,可见林志手机里的那一张,也非警方所拍,而是在命案现场被发现之前,便已经流传到网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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