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雅闻言,竟是不答,纯碎是想自己找到答案一解心中疑惑,一把掀开我身上的被子不说,我尚未来得及反应就更不要说反抗,她已经将我的裤子扒到了膝下,我胯间一凉,接着便是一紧,命根子又被这娘们的小手给攥住了!
我哪还顾得妖精酣睡正甜?
张口便要呼叫一可救我,陈若雅另一只手却已掐住我的颌骨,声未出口,即被两页香唇给堵了回来,那灵巧的舌头侵入口腔,娴熟的撩拨卷动,让我本能的反抗都变成了一种刻意的迎合似的……
我怎能受得了如此屈辱?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我、调戏我,哪里是当我吃素啊,简直是在怀疑我的性取向、质疑我的性功能!
我羞恼之极,莫说我现在没力气推开她,即使有,我也不会那般去做——你非要玩火,那老子就烧死你!
你他妈当着许小佑的面扒老子裤子,老子就当着她的面日了你个贱货!
也不知是纯粹的怨怒上头,还是被撩拨了一晚上故而也压抑忍耐了一晚上的欲火彻底爆发,抑或二者皆有,总之什么理智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我双手左右分扯,陈若雅衬衫扣子尽数绷飞,衣襟大敞,接着左手向上一拨,她胸前两只雪白玉兔便摆脱了束缚,跳跃而出,我狠狠握住其中一只,不顾自己疼痛亦不顾她痛是不痛,用力揉捏拨弄,右手则如她撩逗我般,毫不示弱的直探到她胯下,隔着衣裤,摩擦抚按,指尖摸寻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陈若雅哼吟一声,身体僵硬轻颤,眼睛睁圆,似没想到我竟反客为主,却不肯退缩,本来只是握着我命根子的手,竟也开始不老实……
我左手揽腰,将俯身于床边的她拉得坐躺身侧,右手贴着她光洁紧实的小腹便钻入了她的裤腰,触摸到那温软湿润的一瞬间,陈若雅已经瘫软的身体如遭电击一般,猛地弹跳而起。。
“够了——”这彪悍的娘们终于认输了,身手了得,穿着高跟鞋都能一百八十度侧控腿稳如桩木的她,双脚落地竟打了个踉跄,差点摔在天佑身上,一边慌乱着用已经没有了扣子的衬衫裹住胸前那两团粉白的嫩肉,一边喘息着对我说道:“今天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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