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焉能不知楚缘的那点心事啊?
和楚缘亲嘴这件事情让我酸得好像喝醋,但她对楚缘的这份关心,却是让我像吃了糖一样,心里甜滋滋的。
见紫苑不问,脑袋突然开了窍,被紫姑娘瞥了一眼,就马上塞了个包子将自己嘴巴堵上的天佑也不问,冬小夜到底是没忍住,估计,也是实在捱不住流苏那种带有明显暗示和迫切渴望到可以称之为哀求的眼神了,故作淡然的问道:“缘……缘缘昨天没回家?”
“回去了,”流苏道:“但夜里又一个人跑回来了。”
似是望着窗外发呆,完全没有动筷子欲望的虎姐闻言,马上转过头来,“为什么?我姐呢?萧一可呢?东方怜人呢?怎么能让她一个人乱跑?!现在外面有多危险,你们不知道吗?!”
望着愤怒的虎姐,我不仅仅是感动,更激动——尽管她瞪着我的那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射出火焰将我焚成灰烬,但……这还是自昨天的事情之后,她第一次正眼看我……
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顺杆爬的机会,我不怕她哭,不怕她闹,不怕她悲观,甚至不怕她说和我分手——只要你跟我说话,那我就可以安慰你,可以做出你的发泄桶,可以开解你、给你承诺,可以放弃一切尊严,拒绝和你分手,哀求你不要和我分手,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无论你做出任何决定,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啊。
“我们当然知道外面危险,一可和东方也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可只是稍稍走了个神,就被她走丢了……”我不管她问的到底是不是我,便将昨晚楚缘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恍恍惚惚回了医院的经过重述了一遍。
听说楚缘一个人在楼道里面坐了很久很久,冬小夜当然不相信臭丫头只是以为我休息了故而不想打扰,毕竟,不太会撒谎的程姑奶奶红红的脸上清楚的写着答案,很遗憾她没有为此流露出哪怕一丝我渴望见到的吃味,我安慰自己说,这不是因为她不在乎或者决定了放弃,而是作为一个刑警,掩饰和隐藏自己的心理波动,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她现在人呢?”冬小夜问,证明我没说她也知道,楚缘昨晚为什么坐在楼道里吹风,也没有上楼。
“就在楼下呢,”见我走神,流苏答道:“她怕她送饭上来,你不肯吃,更怕你觉得一切都是她的错,不肯理她。”
冬小夜沉默着,没再说话,然后,慢慢拿起了桌上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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