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女人,想要扒光了老子被人看也就罢了,难道也不在乎脱光了自己给人看吗?!
或许喝得神智不清的她只是没看到,但我却看的清清楚楚,挤在门口的那些男人们的眼睛里,已全无初时的惊讶与好奇,有的,全是让我愈发恼火的期待……事后回想起来,我自己也觉得十分奇怪,冉亦白扒光了我,害我这般丢人现眼的被围观,依着我的脾气,缓过劲来,不扒光了她的衣裳去游街,都已经是看在东方和小紫面子上的宽宏大量了,而她愿意自己脱光了衣服给人欣赏,根本就是自作自受嘛,我却干嘛要阻拦呢?
生的又是哪门子的气呢?
嗯,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骑士精神吧?
毕竟她喝多了吗,就像流苏,酒后也常常出糗却不自知啊,可一觉醒来,又肯定追悔莫及,所以,她有错,只是小错,大错,是酒的。
程姑奶奶用不烂的这个理由固然牵强,但我一直自欺欺人的深信不疑啊,所以,对于三小姐如此不自爱的愤怒和一定程度上的谅解,其实只是惯性使然吧?
倘若我觉得大错在她,那岂非等于承认,以前我也一直是认为流苏是不对的……我不怕流苏觉得我虚伪,我怕的是,我若为此生气,会吓到流苏,让她以后都不敢再肆无忌惮的畅饮了——我似以为然,却心知肚明,这个理由牵强到我从未真正的相信过,只因有种细思极恐的强烈预感,才勉强说服自己接受这样的解释,免得再去深思罢了,当然,那便都是后话了。
言归正传,当下我为什么不想让她被人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再不制止她,我肯定会先于她被人给看光光——不似她,精心打扮,正装高调,大热天竟也裹得严严实实,哥们只着了单衣单裤,扣子都不用解的,被她一抓一拽就已经袒胸露乳了,感觉着她那只凉凉软软的小手贴着我胸口直着向身下滑去,哥们惊的魂儿都快要吐到她嘴巴里面去了,情急之下也顾不得掌控力度,张开狼口,亦在她粉嫩如花瓣一般的唇上咬了一口,趁她吃痛仰身,硬生生的攒出一股气劲,双臂交叠齐撑,虽然只为护在身前隔挡,但任谁看来,怕都要觉得我是存心袭胸报复,一双手掌,实则托,却更似抓,刚刚好握在她胸前那一对柔软丰满的肉团上面。
苍天可鉴,不是我故意要占便宜,实在是肩膀、上臂再加掌心,六处伤口,根本无从发力,若反抗得了,我早给丫举起来从窗户丢出去了!
如此防守,忒得无奈,一为遮掩自己上身乍泄的春光,二来,也好隔开一些距离,即便色狼直抓逼不退这女流氓,亦要让她没法再轻易咬我的嘴唇罢了,当然,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谦谦君子,虽不至于睚眦必报,但你吃了我的豆腐,我没变本加厉还施于你,更是你主动将便宜送进我手心里,我却没有胆怯不收的道理了吧?
所以我摸得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心理上全无半点负担,只不过……虽是一举两得,但仍阻止不了她继续脱自己的衣服,或者扒我的裤子啊!
是以我倒仍是无心享受掌中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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