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处理了流苏的呕吐物以后,又洗漱了一番,才从卫生间里出来的郑雨秋。

        郑小妞儿就只听着这么一句话,再看到一脸妩媚调侃的若雅端手胸前那个动作,确实像极了她伸腿入我怀,我护胸顺带着揩油的那一幕,心虚之下,竟对号入座了!

        若雅哪知道郑雨秋说的是另一码事啊?

        这妞聪明是聪明,但心机城府确实不深,立马就暴露了刚才是诈唬我的,反应简直比郑雨秋还要心虚,“你怎么知道只是轻轻捏了一下的?”

        郑小妞儿这怪胎,在知根知底的姐妹面前,其实并不泼辣,反而最是腼腆保守,颇有一些流苏在我面前也羞于表达和调情的感觉,脸皮自动开启最薄模式,我十分确定,这机灵如狐的丫头一听若雅的问题,再瞧了她的神色,就已经知道她方才说的非但不是自己,而且多半是诳了我的,表情顿缓,明显是要借坡下驴了,可目光斜睨,刚好瞧见了搂着我甜甜酣睡的流苏不知啥时候伸出去裸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只白玉如霜、纤巧秀气的玉足,那双才闪过一抹释然的大眼睛里,忽地便多了一些更复杂的色彩,我不知道她原本想说什么来着,只见她嘴唇蠕了蠕,和着一口唾沫咽了回去,然后便傲然一挺鼓腾腾的诱人胸脯,道:“他又摸又抓的是我,我当然知道!”

        得,轻轻的捏了一下,又变回又摸又抓了……我欲哭无泪,窗外为啥就不下雪呢?

        若雅的目光从小秋同学的胸前甩飞刀似的射在我脸上,惊讶道:“什么时候的事?刚才?还是你俩早就有奸情……”

        “就刚才!”我忙不迭的将她的好奇心和想象力扼杀于摇篮,道:“摸的也不是胸,是脚……”

        “脚?!”她中箭兔子似的原地一蹦,小嘴不大,也不知道怎么就能将十根手指都塞了进去。

        我就纳闷了,你丫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吗?

        干嘛一听我摸了郑雨秋的脚,反应比误以为我摸过她的胸甚至已经上过她还要夸张?

        男人的头女人的脚吗?

        那你丫首先就该有觉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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