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童冷声道:“但你没告诉我,你到底给了她多少钱?”
“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
“几万。”
“几万?”
“五万……”我不敢撒谎少说,舒童如此口吻的质问,显然是已经知道了,所以她现在真正想要求证的,其实是我为什么要孝敬舒妈那么多钱——舒爸舒妈不了解我的底细,以为五万十万对我而言只是小数目,但舒童却知道那是我好几个月的薪水,焉能不怀疑我恰如雪中送炭的因由?
且正因为这是一件我无法解释的事情,所以当时我不仅没有告诉舒童详细的数目,甚至还再三叮嘱了舒妈也不要告诉她,想来,是舒奶奶住院,花销甚大,舒妈想瞒也瞒不住了吧?
抑或是舒爸那个实诚人,压根就没想瞒着舒童。
果不其然,舒童沉着声音问道:“楚南,你和苏苏,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知道而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但你不知道的事情,我肯定也不是都知道的,你这话问的不明不白的,让我怎么回答你啊?”就算以我的急智,也只能抱着侥幸的心理装傻,赌舒呆子绝不希望自己的预感是准确的,故而没胆量向我求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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