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爪刀,但他坚称是水果刀,还当面削了个苹果给我看,那手法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我问他做什么的,他竟然说他是医生,而且还是楚先生的心理医生,这不是扯淡吗?满嘴的跑火车,咱们什么时候给楚先生找过心理医生啊?可若说他是个杀手刺客,又实在不像,凶器就已经够明显了,他还一通臭显摆他的娴熟手法,我想试他身手,趁他不备朝他脸上给了一拳,你们猜怎么着?他非但没躲开,还给疼哭了,说我如果不是个女的,非弄死我不可,好啊,那我叫个小弟跟他试试吧,他又可着劲的赔笑赔不是了,变脸快的像翻书似的……小鲜肉的模样,老戏骨的演技,楚先生,那个奇葩,不会真的是你的朋友吧?”
甄诺说那哥们自称是我心理医生的时候,我还很高兴呢,觉得如此巧合,简直可以堪称是老天爷眷顾庇佑小初五的吉兆啊,可接下来后边的话,却又让我盼着千万别是他才好,这哥们的丑态,张本心不仅也听到了,而且听笑了,还能信得过他吗?
至少,连我心里都有些没底了。
可世界这么大,如此巧合的事情,偏就这样神奇的发生了——
我还没来得及问甄诺那人姓甚名谁,拨出去的电话已然接通,辛医生如丧考妣的声音传了出来,“喂,最好告诉我,你是楼上的楚南。”
“是我……”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刚刚辗转找到了他的电话,他却正好找上门来,“最好告诉我,楼下的不是你……”
“就是我呀,兄弟!”丫立刻便印证了甄诺毫无夸张成分的形容,情绪切换之快,如同翻书一般,方才还如丧考妣,眨巴眼的工夫,便像娶了新媳妇似的,“楚小哥儿,听说你受伤了,我特意来看你和小缘妹子啦,你赶紧跟你那个长的像花瓶但脑子里都长满了肌肉的保镖头子说一声,让她放我上去!”
许恒自首是因为我,风畅血案的主角也是我,可至少目前为止,新闻报道中还并未曝光我的名字呢,除非深知北天形势抑或非常熟悉我情况的人,否则断不可能将我对号入座啊——辛去疾显然二者皆不属之,我与他虽然算是朋友,也仅仅是因为我找他看病他并没有收费的缘故,不止线下再无往来,线上交流的话题也与医生患者无异。
辛去疾唯一有可能听说我受伤住院且住在哪家医院的途径,应该就只有舒童而已,然而舒童并不知情,那辛去疾又是如何知道的?
退一步再说,即便他知道了,似乎也不值得他专程来北天探望我吧?
人都来了,这些问题倒也没必要在电话里问了,先向他赔了个不是,又代甄诺道了声冒犯,便挂断了电话,让甄诺下去接他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