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己度人的柳晓笙明显有些意外,似完全没有料到我竟肯分这么一大杯羹给他,但也只是一瞬,随即便露出一脸玩味,笑道:“我怎么觉得,楚少不是不想赚钱,而是不想承担责任呢?”
“柳公子说笑了,”柳晓笙确实是在说笑,但我还是一脸严肃的回答他道:“抛开潜龙山庄的发展前景不说,你既然相信三小姐爱惜名声,绝不会对我不起,便该明白,若是让我对不起你们,才是对我最大的对不起,所以,以我的名义成立公司,足矣——退一步再说,柳公子心里难道不清楚我为何要找你入股,且还拉上了三爷和郭享吗?”
见我认真的就差要举手发誓,三爷与邢思喆更是一个对他目露凶光,一个对他满面怒容,自己也觉得玩笑没有拿捏好尺度的柳晓笙哪里还会怀疑我其实是故意借题发挥,忙不迭的解释道:“楚少多虑了,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你太不公平——没有你楚少,就不会有这一次的机会,没有这一次的机会,就不会有以后更多更好的机会,人生最大的财富,不是金钱,而是人脉和关系,一个人有能力达到怎样一个高度,就取决与人脉和关系能为他打开多少扇门,而想要得到这样一把钥匙,是需要机遇与时运的,是再多的钱也买不来的,再者,楚少不占股,不占最大的一份股,我担心,三小姐对我们的投资,怕是不会感兴趣的,即便接受了我们的投资,可对我们这几个人,也一准儿是不会有什么好感的。”
三爷用力一拍桌子,叫道:“没错!小南啊,你本身就是无价宝,无论是公司股份还是项目股份,你拿百分之六十,都只少不多。”
我瞪了三爷一眼,道:“你看看把我卖了,能不能卖出那么多钱来?”
一直没有吭过声的若雅突然插嘴道:“你肯卖,小白肯定抢着买,莫说你们口中的那百分之六十才值多少钱了,你便是开价要她整个潜龙山庄,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用一个潜龙山庄,换一个稳稳当当的家主之位,换你是她,你也会觉得太划算了。”
听闻此言,柳晓笙再次露出惊诧之色,且迟迟未能收敛,只能靠低头饮茶强作掩饰,可那小小一个杯子,能禁得起他喝上几口?
他显然是在重新评估我的价值,亦期待我会接下若雅的话头,从而暴出一些更详细或者劲爆的内幕。
可事实却是,我也不知道若雅到底是认真的,还是顺口忽悠只为了强调我对冉亦白的价值和影响力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绝对值得他们心甘情愿的让出百分之六十的利益给我,便听早已被郑雨秋洗过脑,对陈若雅此言深信不疑却又好像并未听到她说过什么的邢思喆道:“柳公子总算有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楚少不拿股份,不拿最大的一份股,我们于心不安,三小姐对我们可能也不会有太好的观感,相比各取所需只为利益结合的合作伙伴,至少我更看重的,是与楚少成为可以荣辱与共的朋友,再者……楚少也知道,我这个朋友是有求于你的,所以该你出的那一份,理应由我包了,以后我麻烦你的地方太多,你不给我这个机会,却是叫我在你面前如何自处啊?区区百分之六十,还不足我对楚少感激之万一,楚少就不要推辞了。”
“别来这套,邢小子,要说亲,你有我和小南亲?我们俩可是亲如一家……咳,我们俩的关系,那可是亲到全国人民都知道,”三爷及时改口,却改成了一句更拱火的话,我似乎都已经嗅到了从隔帘后飘过来的醋酸味儿,正想将眼睛瞪得再狠一些,不想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直接将眼睛给瞪圆了,“小南那一份,由我来出来时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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