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她是冷漠还是淡然,面无表情的与面无表情我对视着,薄唇轻启,软软的声音非常动听,却没有半点感情,问道:“我像鬼吗?”
在冬小夜与楚缘的惊讶中,我用与她相同的语气回答道:“不像……你就是个鬼。”
没错,我认识她,确切的说,是认出了她——她那如小池荷花般娴静优雅、亭亭玉立的站姿,看过一眼,就终身难忘……
不是为之倾倒,是恨得咬牙切齿。
她不屑的嗤了一声,别过头,又转回头,好像气就消了,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还不开门?”
我就看不惯丫那一副人人为我、人人欠我的女王范儿,正要赏她个闭门羹,不想冬小夜误以为她是我熟人,下意识的就为她推开了防盗门,那妞也不客气,跨进门口便摘了帽子,连同美观精致但并不花哨的包包一起交给了楚缘,然后又脱了外衣,顺手递给一旁的冬小夜,谢谢都没说一声,随即头也不回的进了客厅,拿起遥控,打开电视,便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看起了节目,之随意之自然,俨如在自己家中一般!
更可气的是,她非但无视了我这个房子的主人,简直是将楚缘和冬小夜当佣人使唤了,颐指气使,理直气壮……
“冬小夜,给我一杯白水,缘缘,将你房间里的挖耳勺拿过来。”
“你到底是谁?!”冬小夜绝不是好脾气的妞儿,那女人将衣服递给她的时候,她的不满就已经挂相了,此时见我也面露不爽,哪还不知我就算认识这货,肯定也没啥交情,于是便有了发作的征兆,毕竟,她积压了一天的情绪,总是需要爆发的。
优雅女人回过头来,无惧无畏的望着冬小夜,不紧不慢的重复道:“我想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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