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门,正好冬小夜站在门外想敲门,四目一对,她俏脸一红,举着拳头不知所措,竟有些莫名慌张,声音低得我差点没听清楚,“吃……吃早饭。”说罢转身便回,低头坐在楚缘旁边,抓起一根油条便吃,可那只原本打算敲门的拳头却还举在胸前呢。

        这妞,紧张个啥?

        楚缘蹲在椅子上,腿和胸之间夹着个糖罐子,正一手拿勺往碗中的豆浆加糖,另一只手在脚面上抓痒痒,似笑非笑的欣赏着冬小夜这副腼腆怕羞的反常模样,见我询问的目光,亮我老大一记白眼,表明她还在为昨晚我的装傻充愣生气,却也让我看清了她的黑眼圈。

        十点钟才吃早饭,看来这俩丫头昨晚也没怎么睡啊,好事,至少和谐。

        。。。

        我和冬小夜以前那是假戏真做,虽然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但毕竟是在戏里,亲热恩爱也不惹人疑,连我们自己都觉得,那算业务需要。

        可现在戏穿了,不需要继续表演,再亲热,再恩爱,那就是红果果的真亲热、真恩爱了,莫说冬小夜面对我们现在这种关系,颇感不好意思,我又何尝不是一样?

        换成昨天,我把她抱在腿上,一勺一勺的喂她喝粥,也不会觉得难为情,可今天偏就奇了,我只是随口提醒了她一句,嘴里的伤没愈合呢,不宜吃太油腻的东西,楚缘在旁边有意无意的干咳了一声,我就臊的老脸火烫,当真莫名其妙,心虚的毫无道理,结果臭丫头用她刚抓过脚丫子的那只小爪子给我抓了三根油条五个包子,我也没敢牢骚半句。

        。。。

        反正上班迟到已经板上钉钉了,索性便不先去公司象征性的露那一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