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气笑,朝楚缘挥了挥拳头,“揍你哦。”

        楚缘屁颠屁颠跑到冬小夜身后,有点挑衅,但我觉得那更像挑拨,道:“不怕,小夜姐姐拳头比你硬~”

        冬小夜顿时无措,左右为难,流苏见状,更觉可笑,一张俏脸就怎么也板不起来了。

        楚缘得意的朝我扬了扬眉头,让我也是不知愁笑——对冬小夜的接受,对流苏的妥协,好像令她在我们、尤其是在流苏和虎姐之间,变得极有重量了,她似乎掌握到了某种平衡,又似乎……可以很轻易的打破某种平衡。

        刹那间,我心底好像闪过了一丝什么。

        侥幸?欣慰?焦躁?恐惧?不安?

        难以言明……

        “目前多少人争破脑袋想在十三城小组的名单里添上名字?所以你们此刻拥有的权力,也意味着巨大的利益资本,如果因为一点小失误小疏忽就被迫对某些人做出一定妥协,得不偿失,更于威望有损。咱们现在气势正足,最紧要的莫过于继续维持,形为积威,所以盛气凌人也不为过,就是衰不得半分,公正、无私、铁腕,做不到也得做,装不出也得装!”我顿了顿,语气一转,又安慰流苏,道:“你放宽心,其实让心蕾姐背锅不见得是坏事,不信咱们打个赌——我说菲菲罚的越重,她就越高兴。”

        “怎么可能,心蕾姐又不是受虐狂,”流苏扁着嘴道:“按你这套说法,她不也一样吗?刚升职就犯错、挨罚,威望大失,她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做啊?”

        “她和咱们不一样,”我走到门口,回身答道:“她若不犯个大错,工作才不好做,因为不犯错就不受过,不受过,就不会有人为她出头求情,那她怎么还菲菲人情,怎么帮菲菲平白无故赚得端木夫人一份人情?再说,你担心心蕾姐失威,也得心蕾姐有威可失啊,她是什么脾气性格,你不知道吗?亲和有余威望不足,投资部几个组长,业务能力、工作态度,哪个敢说在她之上?可又有哪个敬她怕她啦?现在陆好这事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有能力有态度有人缘有口碑,但没人撑腰,照样不是谁都会害怕你忌惮你,所以还是很难干好投资部的工作的,这一点心蕾姐升职的时候心里想必就有数了,少不了阳奉阴违给她下绊子的小人,所以端木夫人早晚都是要站出来帮她说话的,现在多好一机会啊?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嘛,也省了别人像盯你俩似的盯着她,巴不得她出错好做菲菲的文章,说菲菲任人唯亲——端木夫人不怎么掺和公司里的事情,找她的人麻烦,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

        秦岚惊讶道:“楚南,你的意思是……心蕾姐,她是……端木夫人的人?”

        “是,”我道:“既然大家早晚要知道她是夫人的心腹,倒不如由菲菲先挑破,故意发难,为夫人制造一个机会出来给心蕾姐撑腰,既让大家知道心蕾姐的底细菲菲早就一清二楚,从未被蒙在鼓里,也让那些千方百计想在十三城小组安插耳目的人在肚里掂量掂量,心蕾姐和端木夫人的关系尚难瞒过菲菲,他们又能有多高明的人才和手段?而菲菲不罚心蕾姐,也算还了端木夫人在高层会议上支持咱们的人情,即使所有人都看得出重罚她的态度不过是菲菲装装样子、和端木夫人唱唱双簧,谁又敢嚼舌头根?再说,还端木夫人人情这事儿,也不完全是装样子……她现在是站在咱们这边的没错,可将来呢?谁敢说?别忘了她和月之谷的郑雨秋是什么关系,今天咱们欠她一份人情,她没说要咱们还,但也没说不用咱们还,保不齐哪天就为郑雨秋张了这个口呢——谨慎能捕千秋蝉,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知道该防不该防的人,得防,明知道该防的人,得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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