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好事,但与楚缘的斗争经验告诉我,一凶到底也是不行的,女孩子,还是得多哄,犯了错狠批评,认了错摸摸头,她才会更听话,“不让你去是因为还有别的事情要你做……”
不是吹牛,我一直觉得摸摸头是我与生俱来般的一项特殊技能,无法解释缘由,可我周围几个调皮捣蛋的问题丫头,似乎都挺吃我这招,楚缘、妖精,甚至东方……没想到天佑也不例外。
本来下意识把手按在天佑头上的我还无比忐忑,甚至做好了被她一记撩阴腿或者碎心肘虐翻的准备,却见她如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似的,一双细长冷眸中先是闪过了几分惊讶,再燃起了几分羞嗔,最后就只剩下了九分羞涩,还有一分,便是让我特别熟悉也特别自豪的温顺、享受……
不过我却无暇细细品味这种常人可能难以理解的成就感,因为我感觉到了杀气——凶如野兽的天佑变成了小动物,某些人却变成了凶猛野兽一般,用闪耀着残暴的赤红眼睛怒视着我,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撕碎……
“咳,”我干咳一声,对站起身正等我说话的冬小夜道:“你也别去。”
冬小夜皱眉,“我怎么也不能去?”
“看见你,别说郝帅百分之百不肯下台阶,就是陆好也得打了鸡血似的往上爬,搞不好,真变成两个打人家张明杰一个了。”
冬小夜脸上一红,神情却颇为不屑,“那你正好有理由教训他们,他们愿意往上爬就往上爬,张明杰能下来不就行了?”
这妞还是不了解男人——为表达对你冬表妹的在乎,说不定你一生气,那两个混蛋就消停了呢,可对我而言,那种情况和他们俩蹬鼻子上脸死不罢休一样,都只会让我感觉不爽。
冬小夜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试问哪个男人愿意给其他男人机会,在自己面前表演对自己女人的好感与热情?
不过我可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小气,否则打翻了一地醋坛不说,那边满脸期待我为伟哥出气的秦岚也要鄙视我了,所以还是得以理服人,“你也太想当然了,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不管郝陆那俩货会不会蹬鼻子上脸,张明杰若存心把事情闹大,不给我开口的机会,直接喊你一声冬警官,求你给评评理,私事不就直接变成公事了?我是去救火的,你跟着,不成抱薪救火啦。”
虎姐恍然大悟,倒更像是才想起来自己是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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