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你!”趁沙之舟与张明杰说话,仍没有完全转过头来,我不理贴在脑门上的枪口,用绑在一起的双手抓起之前放回桌上的那瓶红酒,起身便朝沙之舟头上挥去。

        “啪嚓——”

        酒瓶碎了,却是掉在地板上摔碎的。

        我闷声痛吟,右肩先是一凉,接着刺痛如灼——沙之舟这厮没有慌乱开枪,反而是用持枪的右手架住了我自下而上挥起的双手,同时左手从身后甩出,竟又腰上摸出一把短匕首,笔直刺来,插入了我的右肩!

        我双脚绑着,被沙之舟轻而易举的单手推倒,沙之舟踩上沙发,居高临下,缓慢晃拧着刀柄,阴森笑道:“逼我开枪?没想到吧,老子料到你小子嘴硬不怕死,特意准备了两把刀子——你说,要老子囊你多少刀,你才肯叫冬小夜过来?”

        我疼,却也疼出了狠劲,目光冒火,想要焚噬了他那张丑陋到已经不会让人觉得恐惧的面孔,道:“你可以试试看……唔——”

        话没说完,沙之舟手起又落,拔出匕首,又刺入我大腿,继续拧动刀柄。

        我强行忍痛,腥甜入口,咬破了下唇。

        “两刀……”沙之舟自信的冷笑着,“楚老弟,我佩服你的硬气,但你最好不要和我比狠,不然我会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比张明杰聪明——兄弟我杀人的胆量确实不大,所以,这种折磨人却又弄不死人的功夫,呵呵,我就成了行家里手了。”

        “是……吗?没……觉得……啊,”我声音颤抖,身体抽搐,那剜肉的疼痛让我两眼发黑,睁开眼睛都是那样费力,为了不痛吟出声,我更是不敢大口喘息,却挤出一副轻松舒坦的笑脸,问道:“你是在……折磨我吗?为什么……我会觉得……很爽呢?比……日……女人……还舒坦……哈,哈哈,不……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可能……已经记不得……日女人的滋味了……”

        “三刀,”沙之舟眉宇间终于有了怒色,拔刀,再插,这次是左肩,“楚南,你嘴狠,我知道,可我也会让你知道,我的手比你的嘴更狠——你这种坚持没意义,听我一句劝,早死早解脱,多遭这些罪,何必呢?待会还是得求我一刀扎死你……乖,给冬小夜打个电话,大不了我答应你,给她来个痛快的,保证不让她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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