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小夜呢?”我一边询问,一边费力的扭动脖颈,环顾周围,希望用自己的眼睛就可以找到答案,但结果是令人失望的。
我躺在一个非常宽敞的房间里,装潢奢侈,豪华气派,虽然床头摆了一堆复杂的医疗器械,可用眼一扫,电视、冰箱、饮水机、真皮沙发……不仅如此,通过敞开的房门可以看到,外面居然还有客厅……
我在哪儿?
这里是医院吗?
这里更像星级酒店吧?
我甚至闻不到那该死的药水味。
迟迟未听妖精回答,再看她脸上笑容全无,我心脏更是猛颤,便听她气呼呼道:“你醒了,第一个问到的人是缘缘,我也就忍了,可她陪了你多长时间,我就陪了你和她多长时间,你怎么一句都不问我?你就这么惦记那个差点害死你险些让我做了望门寡还骗了我们不少眼泪的蠢女人啊?”
我人虽然清醒了,可反应尚慢,又满心焦急牵挂,没琢磨出她最后一句话是另有意思的,一听她们为小夜哭过,顿如雷击,再也躺不住了,“小夜她怎么了?!”
见我挣扎着要起身,赌气的楚缘和生气的妖精马上慌了神。
“哥你别乱动!波波姐不是那个意思!”
“对对对,我不是那个意思,冬小夜她没事!她要是有事就好了……”
楚缘嗔道:“波波姐!你能不能别胡说啊!”
“好好好,我错了,”妖精见楚缘动了真怒,不敢再说多余的话,却难掩忿忿的情绪,一脸委屈的对我道:“冬老虎可不像你,一昏昏了这么长时间,人家的生命力顽强着呢——那天许小佑跟我们说了她替你挡刀子的事情,害我们一个个哭的稀里哗啦,结果她人还没下救护车就诈尸了,没把我们给活活吓死!这几天她一哭,我们就学她跟你说的那几句肉麻遗言,你放心好了,还没羞死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