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楚缘到底知道啥,而是因此话题,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辛去疾所谓的解除抑制关系,我最初以为是在暗示我,若将来我想与楚缘结婚,前提是老爷子与后妈离婚,为此差点和丫翻脸,然而经他向舒童求证,我才想起,不止舒童见过,我也见过,我家的户口页上,楚缘与老爷子的关系,并非继女,而是养女,所以只要他们解除与楚缘的养子女关系,我和楚缘便可以结婚,虽然这同样要承受一定世俗伦理的目光,可这与前者明显是有很大差异的,舒呆子如此古板守旧的人,对我们的兄妹恋都未产生任何抵触和排斥,只是恼我花心多情辜负流苏,便是以为楚缘并非后妈亲生,而是老爷子与后妈领养的孩子……

        很难解释,京城一行之后,好奇心很重的辛去疾一直催我,我却始终回避向老爷子与后妈求证,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可再一次经历了生死,我终于压抑不住对这个问题答案的渴望了,尽管,我仍有些莫名的不安,为此甚至不愿深思,这不安到底源自什么……但无论如何,都总好过带着疑问与遗憾死掉吧?

        不知不觉,窗外已经蒙蒙亮了,听到我肚子咕噜咕噜直叫,楚缘起身问道:“哥你饿了吧?”

        何止是饿啊,前胸贴后背了都……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御姐管家若雅又来帮我换了瓶液,告诉我输完之后就可以吃些流食了,我盯着终于快要见底的液瓶,吞了口唾沫,道:“我想喝妈煲的粥了。”

        楚缘嘿嘿笑道:“粥是有的,但不是妈煲的,你想喝妈煲的粥,容易,一会我就打电话到咱家店里,什么粥没有?让妈给你送过来。”

        “别!”我道:“电话是要打的,可万万不能告诉她我受伤住院的事情!”

        楚缘为难道:“你想瞒也要瞒得住才行啊,爸虽然没找你,但最近给我打电话,总是问你向公司请下假来没有。他们不是跟你说了吗?学校组织教师旅游,爸说咱们一家人都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过了,凑巧,又正赶上你过生日……对了,妈还让我告诉你呢,关于这次出去旅游兼给你过生日,她还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让你最近有空就去店里找她,她特别强调过了,是去店里找她,感觉很重要似的,还叮嘱我不许和爸漏口风呢。真是怪了,你过生日,又不是爸过生日,有什么事情要鬼鬼祟祟的瞒着他啊?瞒着他就算了,连我也不告诉,还警告我,你去找她的时候我不许跟着,我问她为什么,她却说不许八卦,不然就跟我断绝母女关系……哥,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不是妈亲生的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正琢磨这事儿呢,她随口一说,我心脏险些从嘴里跳出来,“胡说什么呢!”

        “别人这么说的时候,我也骂别人胡说,可有时候想想,确实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的啊,”楚缘并不当真,却又很认真道:“你看,我和妈,性格不像,长的也不像……”

        “儿子像妈女儿像爸,你看我,又有哪里像爸了?难道我也不是爸亲生的?”我口中如是说,心里却也在想,楚缘和后妈,除了粘人这一点之外,似乎确无相似之处了,尤其长相,大概是同样美貌的缘故,反而更突显了她们精致五官的迥然有异,各自有各自的漂亮,我甚至荒谬觉得,楚缘像我妈的地方都多过像后妈,而且比起后妈,也明显是我妈更像楚缘的妈,至少,我妈,她像个妈啊,后妈却总被周围的人说,像老爷子的大女儿、我的妹妹、楚缘的姐,更离谱的,莫过于这句玩笑话竟常常被陌生人误以为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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