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杰用袖子抹掉了脸上的鼻涕眼泪哈喇子,用不屑的表情掩饰着被我戳痛的慌乱,“你吓我?”
“你可以试试,”我道:“这不是激将法——你我都是男人,你觉得我会让冬小夜再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吗?尤其是来自同一个凶手的;你不觉得失去冬小夜,即使不为泄愤,我也会第一个干掉你吗?无论拆散我们的,究竟是你或者不是你……所以啊,别逼老子想不开,我若想不开,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
我从头到尾也没否认,我就是在恐吓,而且是赤裸裸的恐吓。
张明杰皱眉不语,许久,才揉着胸口,朝穿着白大褂的若雅问道:“你真的是医生?”
“不是,”若雅淡淡道:“我只是个懂医的管家,兼职保镖。”
“管家?”亲身体会了她作为一个保镖专业能力的张明杰,显然对她这另一个身份更好奇道:“谁的管家?”
“冉亦白的管家。”若雅没必要回答,但她还是答了,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她看我的目光满是暧昧,分明就是在调侃我一直错将冉亦白和小白误以为是两个人。
还有件更丢人的事,幸亏她不知道——我之前甚至以为曲笛奏和冉亦白是同一个人,也从未将两个都带着白字的名字往一起联系……
说到底,还是没搞清楚她和东方之间关系的缘故。
“冉亦白是谁?”张明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乎拴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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