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总是被我骂听不懂人话的天佑,这次竟成了唯一听懂我话的人,奇道:“不是要削死他的意思吗?”
“就是想削死他的意思,不然呢?”
几个想歪了丫头一个个羞了个大红脸,就若雅这女流氓是个例外,“我以为你想强奸他呢,杀人你不敢,除此之外,强奸他似乎确实是最狠也最适合你的报复方式,我强烈建议……”
“建议你个头,驳回!”我一阵恶寒,骂道:“那是报复他吗?那他妈是自虐好不好?!”这妞分明就是计较我昨天逆袭了她吧?
“虐吗?”若雅这女人实在太危险,各种意义上,“至少站在女性角度看,不虐,虽然你俩是死对头,但纯看容貌气质,性格属性,你俩真是配一脸啊……”
“你再恶心我,我他妈啐你一脸!”我一看楚缘眼里放光,更急眼了,这丫头本来就是个腐女,万一若雅这话给了她什么荒唐的灵感,然后真拿我和张明杰做原型去写本玻璃……这种可能绝对要扼杀在摇篮中!
。。。
后妈的事情,小夜的事情,我最终一句没和楚缘提,吃过饭后,这个努力催眠自己一切仍如往常的傻丫头,便拉着天佑接着读书认字去了。
或许是知道我心事重,或许是还未见到老爷子和后妈,流苏自己的心事也不轻,所以关于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的详细情况,她也一句没问我。
一顿饭吃完,外面的天空放晴了,可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却压了一朵厚厚的乌云般,尽管,这似乎才是原本应有的气氛,可是当最活泼的萧妖精都只能装作被阳光晒得发蔫,倒在床上午睡来逃避沉闷的时候,其他人,更是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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