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美腿养眼福利了一波,作为男人,不太好意思得便宜卖乖了,显得太没风度不是?所以尽可能的希望能发掘一下你身上的闪光点,不然怕忍不住还是没什么好脸色给你看。”这话我说的实在心虚,感觉脸皮隐隐发烫。

        用裙子掩着美腿的她红着脸哼了一声,不知是不屑我那九分拙劣的掩饰,还是识破了我心尖儿上那一分旖旎的遐思,叹道:“一报还一报,到头逃不掉,上次被你堵在西餐厅的洗手间,我走掉了,可这次到底还是被你堵了一次洗手间……其实我是想在你睡醒之前走的,就怕你问东问西。”

        “小姐,拜托你说话有点逻辑好吗?上次是我堵你,但这次我可没堵你,倒像是你堵了我吧?”她那幽怨的小眼神儿让我实在没啥安全感,“你方便也方便完了,不出去也不让我出去,到底是想干啥啊?不是真的打算杀人灭口或者给我拍几张不雅照妨我乱说吧?”

        “呸!”她啐道:“我要你的不雅照干什么?偷看女人上厕所,说出去也是你比我更丢人!”

        “那就是要杀人灭口喽?”

        她白了我一眼,淡淡说道:“我想杀人灭口,就不堵你了。”

        我一愣,“啥?”

        她未答,突然用英语喝道:“谁在门外?”

        话音才落,外面竟马上有人应声,可说得却既不是汉语也不是英语,唔哩哇啦的不知是哪国话,但从长度、语气,以及小白同学那好看的脸上愈发难看的表情,可以听出那人是在小心又不无紧张的询问着什么他应该明明知道他不该问的问题,在小白同学以同样的语言冷漠不失严厉的简短说了两句之后,就听外面至少有四个人以上应声,继而脚步声杂乱的从门口快速撤离,出了病房,还有意大声带上了病房的门——虽有一门之隔,可这么多人,是什么时候又是怎样进入病房的,我竟毫无察觉!

        “什么人?”我不傻,她以英语询问,门外人却刻意不以英语答话,显然是不想我听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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